溫柔或許也是另一層面上的面具。
但奈奈不一樣。
似乎只要帶著善意接近她,她都會給予正向反饋。
而對她有著惡意的人,她也會絲毫不掩飾露出危險的一面震懾對方。
zero算是個例外吧。
當時她其實察覺到了他對zero隱隱的維護,即使他和zero表面上關系平淡,似乎只是點頭之交,但四人多次組隊后,對情緒如此敏銳的她立馬就感受到了不正常。漸漸的,她和zero之間針鋒相對的氛圍慢慢緩和下來。
他不說,她就不問。
她知道他有許多秘密,而他不想說,甚至在面對她擔憂的詢問時態度有些抗拒,她也就不去查,表現得無知無覺,依然保持現狀。
那段時間他備受煎熬。
一邊在懷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心里警惕焦灼,一邊又在享受著和她的相愛。
這樣的偏愛讓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也因此成為了他臥底期間親歷無數糾結和死亡后的慰藉。
她說什么,做什么,甚至睡夢中哼唧了一聲,他都覺得可愛無比,更別說她依偎在他懷里撒嬌的樣子,心已經要化了。
“奈奈,你對發脾氣這三個字是不是有什么誤解”諸伏景光好笑地點了點她的額頭。
“發脾氣不是這么發的啊哪有人皺著臉說完一些很可愛的話就立馬心軟,輕聲細語反省自己的啊”
“但我剛剛的語氣真的很兇啊,而且還把你推倒了。”而且他的表情好可憐的,她以為他被她嚇到了。
望月奈奈一臉沉思地告訴他自己內心的想法。
他的表情可憐諸伏景光愣了愣。
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因為愛,因為怕傷害愛的人。
“傻瓜,是我沒站穩,不是你的問題。”
“奈奈,你這樣讓我該怎么辦”諸伏景光站起身抱住她,將頭埋在她的肩頭和發絲間。
他才是那個被寵壞的人才對吧。
“什么怎么辦”望月奈奈有點慌,小手拍了拍他的背。
肩頭的男人沉默不語。
“好愛你。”半晌后,他的聲音冒了出來,無比沙啞。
“我也好愛你。”她幸福地笑起來,頭側過來輕輕靠在他的頭上。
“睡不著了,我們來做點別的事吧”她指尖向下。
他身體緊繃了一瞬,退開來盯著她“你太累了,睡吧。”
她笑了笑,站起身,將他拉過來推倒在床上。
“今天,我們來玩點不一樣的。”
最終卻是她敗下陣來求他關燈。
房內重新陷入了黑暗,諸伏景光看著懷里的她,晨曦霞光漫上了她的臉頰,羞澀動人。
此時此刻,他的眼中、耳邊、心里,只有她是鮮活明亮的。
天邊璀璨的煙花都比不上她分毫。
閃閃發光的她在昏暗的心臟處熠熠生輝。
當下,所有的人和事都在腦海里蒼白褪色,他的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了她。
只有她。
也只愛她。
盛夏回響,歲月過隙,這是他29年來最幸福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