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一時不察被女人撲了個滿懷,她察覺到腰間門被女人幾乎微不可覺的力道觸碰了一下,嫵媚的臉上冷笑了一聲。
幾乎是立刻,對對方的懷疑達到了頂點。
摸了摸腰間門,u盤還在。
是偷盜的技巧太過差勁嗎
單手捏起癱坐在地上女人的臉,將她垂下去的頭拎上來。
貝爾摩德伸出另一只手摩挲著她的頰側,試圖找出人皮面具的痕跡。
金發男人走了過來,低聲嘲笑道“都叫你少看熱鬧了,現在遭受無妄之災了吧”
貝爾摩德冷冷瞥了他一眼,一言不發。
現在中島原也在這,不好跟他說她心中的懷疑。
纖細手指繼續摸索著女人脖頸到臉頰的邊緣,蔥白的手指配上瑩白如玉的臉,燈光下銀發女人對顫抖著背脊的女人勾起紅唇,曖昧的動作叫中島原也誤會了。
中島原也踩著皮鞋走了過來,制止了她的動作,將地上的女人拉了起來強勢地摟在懷里。
女人似乎失了力氣,軟綿綿地依偎著他。
貝爾摩德皺了皺眉,她還沒檢查完。
“你酒吧里應該有那種藥吧”中島原也意味不明地問道。
什么藥縱情聲色的深夜酒吧里還能有什么藥諸伏景光立馬聯想到了什么,心中漸漸有了不祥的預感。
這不在他們的計劃范圍內。
窩在煙味濃郁的男人懷里,望月奈奈抑制住喉間門的癢意,努力憋著氣,借著無人注意得到的空隙朝諸伏景光偷偷瞄過去。
放心,我不會有事的她俏皮地眨眨眼。
諸伏景光看她用那張高冷的臉做出一副可愛的小表情,不由朝她扯扯嘴角,心里的擔憂并沒有放下。
只是現在貝爾摩德已經開始懷疑望月奈奈的身份了,他和zero悄悄對視一眼,兩人眼底皆是嚴肅冷然。
得加快行動了。
諸伏景光默默退到暗處悄悄離開。
從許久之前,他就開始放低自己的存在感了。
對上中島原也充滿的暗沉雙眼,貝爾摩德秒懂。
覷了覷他懷里裝鴕鳥的某人,她勾唇笑了笑,笑聲勾人“當然有。來,給中島先生拿過來。”
隱形人經理聞言立馬小跑離開了,一分鐘后拿著一粒紅色藥丸急匆匆跑過來。
靠在吧臺上雙手環抱的金發男人微曲著腿,細碎的金發落到小麥色的耳側,露出一個棱角分明的側臉。
“沒想到你酒吧里還有這種東西,藥效如何也讓我玩玩”男人低垂的臉嘴角笑意玩味。
“呵,這可是能讓烈女都能變成蕩婦的好東西啊”貝爾摩德指尖繞著發絲,“不做個一夜可解不了藥效。”
這位疑似間門諜的服務生小姐已經被貝爾摩德下了死刑。
寧可錯殺,也不可放過。
貝爾摩德心里吐槽她什么時候染上琴酒的毛病了,看來以后得離他遠點,害得她見誰都像臥底間門諜了。
可憐的孩子,沒偷到情報,卻反而馬上要失了身,就算從中島原也身邊逃脫了,估計也得在某個男人身下呻吟一番吧。
意志力再堅定的人,在這顆新開發的藥物作用下,都會變成失去理智只會尋求交合的野獸呢。
降谷零臉上依舊帶著神秘莫測的笑意,在暗處卻攥緊了手心,指節在用力地發出聲響,被嘈雜的音樂掩蓋,并未引起別人注意。
中島原也感受到懷中女人的懼意,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做安撫。
“放心,不會虧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