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往上走,一伙人驚喜地發現了松樹林。
在漫天黃土里,這松樹林猶如天降,不過看著美麗,但通過松樹林卻有點難受。
眾人拐著登山杖,小心翼翼地往上走,時刻抓住旁邊的樹干以防摔落。
他們穿過芬芳的松樹林,從樹林中出來,宛如撥開一面神秘的面紗,看到了雪峰直入云霄,高度驚人。
偉岸的山峰猶如敗白色油漆潑上的金字塔,撲面而來的莊嚴感讓人膽顫心驚。
蘭姆突然低聲說了一句話。
他是f國人,隊內溝通一般都使用國際通用語言,但那句話是他用自己國家的語言說的。
蘭姆以為只有他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他并沒有發現后邊的林之言微微瞇起了眼睛。
林之言抱起手臂,若有所思地看著蘭姆的背影。
蘭姆是除了林之言以外最年輕的成員,他只有26歲,是一名生物學博士生,金發黑眼,多國混血。
他的性格也不是書呆子的性格,相反,非常地開朗,所以和林之言玩得不錯。
林之言靜靜地思考他的話。
“我感受到了死亡與危險的氣息。”
這和貝拉所說的“一切都會有結局”有異曲同工之處。
林之言感覺自己有點格格不入,她可不是這種聽信神罰的性格,人定勝天才是她的內心寫照。
不過
陽光過盛,林之言抬頭看向山峰的時候,不得不瞇起眼睛。
至今為止,還沒有人成功征服這座白雪皚皚的山峰,死亡率高得嚇人,最接近成功的登山者在最后五百米的時候放棄了。
但人們并不覺得他膽怯,相反,這絕對是理智的判斷。
因為上到山頂并不是登山的終點,那只能證明你征服了一座高山,這的確是一項不得了的榮譽,可是在榮譽之后,登山者得要思考下山的可能性,而那名離成功最近的登山者知道自己身體狀況不佳,即使攀上山頂也無法成功下山,這才選擇了放棄。
這時候,貝拉拿出相機,呼喚他們。
“嘿,k蘭姆來拍照”
林之言眨眨眼睛,立刻拋下眼前的山峰,奔過去。
蘭姆緊隨其后。
七個人在一個相機框內,個個都擺著各種不同的姿勢紛紛大笑,在定時拍照下留下了一張張令人莞爾一笑的照片。
等拍完照后,貝拉看了看地圖,再看了看眼前的路線,說“我們再走十公里就差不多了,晚上駐扎在這片地方。”
貝拉把地方圈出來,林之言探頭去看,那是距離一條河流不遠的上坡,正好適合他們用一個晚上的時候集水。
十幾公斤的負重讓他們的隊伍走得很緩慢。
最后的十公里,林之言跟米婭、蘭姆聊天,以此排解路途中的苦悶。
隨著時間的流逝,氣溫也逐漸降了下來,他們再次穿上了登山服,都是橙色的,很顯眼。
第一天,他們走了三十公里,中間路過了四條河流,峽谷總是會有河流穿過。
林之言搭好帳篷后,去收拾吃的。
人們在登山中最多的消耗,主要是由食物通過消化系統轉化來產生。
所以食物資源很重要,和水資源一樣重要,每一顆糧食都是精貴的。
人體1公斤的體重一天需要消耗5466大卡的熱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