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不僅沒有理會,還直接閃過,放起了其它書法。
蔡文姬的我生帖衛夫人的古名姬帖顏真卿的多寶塔碑祭侄文稿柳公權的玄秘塔碑宋徽宗的瘦金體
秦朝
喜好書法,未來還因為字體書寫優美,而成為小篆推廣標準字體的李斯看著天幕,眉宇間多了幾分向往。
“后世文風之盛,源之于紙,可恨如今未有”
好在天幕已經將造紙之法講出,嗯看起來他得常去紙坊看看,加些厚賞,如此,才能早日用上紙啊。
漢朝
“這紙的產量,看起來可不是一般的大。”
劉徹對書法并不迷戀,哪怕天幕展出的這些書法字體的確賞心悅目,但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它們多美,而是練出來這樣優美字體,得用多少紙張。
畢竟,要是紙不夠,練的不夠多,怎么可能寫出這樣的好字
看著天幕上方方正正,頗好辨識的楷體,劉徹瘋狂心動。
“要是紙坊也能達到這么高的產量,朕就下令讓官員全寫這種字體”
以后,朕再也不用受那些大臣五花八門的字體茶毒了啊
唐朝
各地的文人看著天幕上展示的書法字體,全都瘋狂起來。
“蔡文姬,是蔡文姬這字奔放俊逸,還帶著幾分嫻雅婉麗,甚美”
“昔日文姬歸漢,書古籍四百余卷,大才啊可恨此生不得見真跡”
“是衛夫人的書法古樸端莊,嫻雅婉麗我書之啟蒙,就是她的筆陣圖啊”
“王羲之天下第一行書”
“顏真卿,唐他是我大唐之人”
“可有人聽聞他何在”
“還有柳公權”
唐朝,邢國公府
“顏真卿之正楷,端莊雄偉,堪稱大家,如此好字,既為唐人,我竟未曾見過,這不應該啊。”
房玄齡注意力全放在了唐上,下意識思索周圍出名的書法大家,卻怎么也找不到對應的人,倒是旁邊的杜如晦先反應過來,他笑著說道
“大唐三百年國運,這顏真卿和柳公權,現在指不定還沒出生呢”
房玄齡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他有些哭笑不得搖著頭“糊涂了,總覺著一提到唐,就是我們這時候。”
“誰讓天幕總說千年,千年王朝更替都算不上什么,可對我等而言,五十年,就已經過去整整一代人了啊”
杜如晦說的有些唏噓。
個人之壽去對比漫長的人類歷史,撲面而來的便是無力蒼涼之感,杜如晦不想在冬至末尾說樣的話題,他笑著道
“說起來,現今天幕放出顏、柳這兩位后唐大家的真跡,不知道多少姓顏、柳的人家,也要起這個名字了”
杜如晦頓了下,腦海中浮現出一堆顏真卿柳公權互相爭論書法之優劣的場景。
“噗”
這個損友啊
中國傳世名畫很多,寫意寫實人物山水風景花鳥魚蟲范圍太廣,這里就不一一介紹,大家有興趣可以自行搜索,u主只說個人最喜歡的是清明上河圖吧。
古代的史記惜墨如金,文物也多為帝王將相所留,這使得我們大多只能看到上層人士個人生活,極少整體的看到古代百姓生活,而北宋畫家張擇端在長達五米的紙上,記錄了都城汴京的一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