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富貴的媳婦兒何紅梅在的何家也是,何家兩個老人同樣偏心何紅兵,從小就把何紅梅養得有些腦子不清楚,比起聽丁富貴這個丈夫的話,何紅梅反而更聽娘家人的。
“咱們是不是可以在丁鳳霞身上做點文章”顧莞寧的小腦袋瓜呼啦啦轉起來。
自古以來,瓦解敵人最徹底的方式就是從內部開始。
程硯洲給了媳婦兒一個贊賞的眼神,“最好是讓這個丁自己舉報。”
顧鶴庭持懷疑態度,“能行嗎那個啥鳳應該不會這么沒腦子。”
“試試嘛。”顧莞寧道“丁家、何家和徐家,她但凡挑一家舉報咱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事發后再把丁鳳霞給捅出去,這三家肯定狗咬狗,他們這邊就能趁機把外公接出來。
“那我明天打個電話。”顧鶴庭琢磨了一會兒覺得是該試試,真有個萬一那才叫好呢。
顧莞寧腦子里又冒出個主意,她跟顧鶴庭說“二哥,你明天打電話的時候問問徐家給的彩禮是多少”
“怎么”顧鶴庭扭頭看了眼程硯洲,“他是給的少了點。”
“不是那個。”顧莞寧才不是那個意思,“我從之前的五百塊彩禮上得到了啟發。”
說到五百塊彩禮,在場的兩個男同志依稀從腦海深處扒拉出來這樣一個數字。
哦,豐收大隊的趙衛進就給了五百塊彩禮。
顧鶴庭眼睛一亮,忙追問“什么啟發”
顧莞寧手指敲著桌子,思慮片刻,徐徐出聲“只是個初步想法。”
“如果徐家給的彩禮少了,那就攛掇著丁富貴和丁鳳霞漲價。”
“如果徐家給的彩禮多了,那就舉報”
具體還得看著兩家的態度,要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那就算了,可要是兩家互相看不上,少不得得一番扯皮,這就為日后反目埋下導火索。
可惜她對這兩家的人都不了解,不然還能有針對性地提出個計劃來。
總之,彩禮上可以大做文章。
三人一頓密謀,顧鶴庭還拿紙記了下來。
搞得晚飯推遲了一個多小時。
參雞湯鮮美清甜,顧鶴庭一連喝三碗,“這湯大補,喝完我得下去練練,程老三你也一起唄。”
程硯洲拒絕。
“沒上進心,你這叫不進則退。”顧鶴庭端著碗盆去水房洗刷,回來連收音機也沒聽就下樓了。
過不多會兒,就聽見樓下吹集合哨的聲音。
正在床上平板撐的顧莞寧沒撐住,震驚道“不會是二哥吧”
聞言,程硯洲心道除了他也沒別人。
反正夜訓是常有的事。
照例給顧莞寧捏腿,只是捏著捏著就變了意味,最后捏到大半夜去。累得顧莞寧給了程硯洲一腳,裹著被子說什么也不配合了。程硯洲也只好安分下來,想著明天他們營也要加訓。
一直訓練到凌晨,顧鶴庭才回來沖了個澡,合眼半小時又繼續下樓訓練。
那參雞湯一頓總喝不完,接連幾天,程硯洲和顧鶴庭帶的營不是在加練就是在加練。他們這樣,別的營也不能太落后不是,轉眼整個營區就陷入內卷狂潮中,今天你多練了一小時明天我就多練倆小時。
隨之而來的,食堂原本賣不出去的大肉菜幾乎天天空,糧食也快速消耗下去。得虧秋收后補了一波糧倉,不然還不夠禍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