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城市里面蕩秋千也太方便了吧好多落腳點呀,那些滴水獸、鋼架、形式復雜的攢尖屋頂,哪個不是蕩秋千的絕佳位置
在紐約經常因為找不到好的落腳點、只能在路燈上跳來跳去的蜘蛛俠淚目了。
于是,難得有此機會的彼得也解放了天性,開始盡情地在哥譚的屋頂上奔跑了起來。
他利用了一切可以用來跑酷的天然道具,腳手架、木板、電纜,在城市的上空、在來來往往的行人的頭頂上飛速穿梭著。
被他背著的伊諾克抬起頭看向哥譚難得一見的晴日天空。
冰冷的海風將他的頭發吹得亂糟糟的,可他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明亮。
這種疾速穿梭的速度感讓他的腎上腺素久違地產生了反應,讓他忍不住抬起頭暢快地大笑了起來。
彼得被他的快樂感染了,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兩個年輕人就這樣拋開了一切煩惱,釋放了所有的情緒,不斷向著更高的屋頂跳躍著,朝著最高點步步逼近。
“老板,要是覺得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哦。”在呼嘯的風中,彼得對身后的伊諾克說道。
伊諾克下巴懶懶地搭在彼得的肩膀上,在他的耳邊說道“再快點。”
彼得微微一怔,一側過臉,就看見伊諾克那張漂亮得不像話的臉,和那雙含笑看著自己的眼睛。
即使是急速奔跑都沒有什么波動的心臟突然漏跳了一拍。
“再快點,別停。”伊諾克微笑著說道。
他的聲音在彼得的耳廓里如羽毛一樣輕輕撓過,幾乎讓后者頭皮發麻,一種難以忽視的酥麻感傳遍了他的全身。
彼得腳下不穩,踉蹌了一下,伊諾克連忙抱緊了他,說道“哇哦,小心點。”
彼得臉都要漲紅了“老、老板,說話的時候不要靠我耳朵太近。”
伊諾克笑了起來,他的笑聲讓彼得心跳更加慌亂了。
“那我不說了。”伊諾克說道,“加油,彼得。”
彼得深吸了口氣,深覺有點丟臉,為了找回剛才的臉面,他腳下加速,以更快的速度彈射了出去。
他的彈跳高度已經超出了人類能夠達到的極限,輕松一躍便是三四米高,他單手抱緊伊諾克,僅憑單手就能輕松攀巖。
伊諾克也根本不問他為什么能跳這么高、體能這么好,就像他完全不在意、也絲毫沒有好奇心一樣。
兩人很快就攀上了這一整片區域最高的位置。
韋恩大樓的頂端。
就在彼得向上攀爬、即將進行最后一躍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毫無由來的暈眩感。
一些奇怪的記憶和畫面像是走馬燈一樣在他面前迅速劃過,巨大的信息量讓他眼前一黑,險些背著伊諾克摔下去。
他連忙一把抓住了韋恩大樓頂部小花園的圍欄,忍住了那陣暈眩感以及隨之而來的反胃感。
他一只手護著被他背在身后的伊諾克,另一只手掛在欄桿上,腳踩在韋恩大樓外立面的精致華麗浮雕上。
他大口呼吸著高空中冰冷的空氣,卻依然感覺胸腔里有一陣令人難以忍受的灼燒感。
那些碎片化的記憶開始逐漸清晰,來自五年后的記憶在一瞬間便已然覺醒完全。
他記起來了那尚未發生的一切。
未來。末日。災難。
黑晝。
“彼得”那個令人肝膽俱裂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地響起。
彼得僵住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