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淵墨直接道“人家制符的人才開始學,只怕一兩年未必能畫出一張符咒,你就學了半天時間,出來說只能畫初級符咒,也就是說,你現在已經是初級符咒師了,你居然還一臉遺憾,我就不明白了,你遺憾什么啊。”
謝靖煙聽了后眨眨眼睛“別人能跟我比嗎,我的智商是別人能比得上的嗎”
“這個智商沒關系,符咒這種東西,是需要天賦的,天賦,你懂嗎”寒淵墨表示無語了“你們夫妻兩人天生就是出來打擊人的嗎”
最后這話有點有氣無力,也表示寒淵墨的無語。
“什么亂七八糟的想法啊。”謝靖煙表示不贊同“我學制符,是因為醫術中有符醫這種類別,所以才學的啊,我學醫天賦這么好,自然學符醫也沒問題啊,既然學符醫沒問題,那么畫符咒自然也沒問題了,你這么大驚小怪做什么。”
謝靖煙是真的好奇這寒淵墨為何這般的大驚小怪。
寒淵墨一臉無語的看著謝靖煙,指指自己“我大驚小怪,是你會打擊人。”
雷弈一旁咳嗽一聲,隨后對謝靖煙道“不用管他,他一個海族哪里明白你的智商和天賦,你先吃你的餛飩面,不夠我再跟你做。”
“算了,跟你們夫妻說話,我會被打擊,我去休息去了,不跟你們說話了。”寒淵墨被雷弈說的氣不打一處出來,所以直接離開。
在雷弈他們家里,寒淵墨才能這般自在的任性。
謝靖煙一旁輕聲對雷弈道“這寒淵墨還真是的,就這么點事情還鬧騰。”
“對我們的天賦羨慕嫉妒恨吧。”雷弈笑嘻嘻的開口道。
謝靖煙吃完餛飩面,隨后道“現在初級的符咒,我是領悟了,加把勁,中級的也可以,就是不知道進入高級和超級要什么時候,畢竟要想封印災難,只怕需要超級符咒才成。”
這一點其實不用謝靖煙說明,雷弈也想到了,必經天劫是多么大的事情,那些低級符咒是真的沒有任何用處了。
雷弈一旁道“你已經有所感悟,這是你的進步,其他的一步一步來,作為修真者,更重要的是順其自然,若是心急了,對于我們修煉未必是好事情,連尋常人都說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別太逼自己了。”
謝靖煙嗯了一聲,隨后道“你一會還要去觀察外星空吧。”
雷弈嗯了一聲“總要加固一下,按照我的預估,再加固一段時間,這個防護罩的威力到時候就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威力來,等到加固完了,只要空中有機甲戰士巡邏就可以,沒我什么事情了,我要有事情,也要等災難真正降臨。”
“那你去忙碌吧,我一會繼續去研究符紙去。”謝靖煙道。
雷弈嗯了一聲,隨后道“你的初級符紙中,有沒有人保護人平安的符紙。”
“有。”謝靖煙拿出了一疊“這些都是臨時能護人平安的,不過次數不多,一張符最多就三次,然后就化成灰燼了,你問這個做什么。”
“寒淵墨的死劫即將到來,我看了他的面相,他的死劫有點恐怖,所以我打算先送點符紙給他,其他的以后再說。”一個人的劫數是注定的,尤其是修真者的劫數,更是只有自己才能渡,想要別人來解開,不容易。
最重要的是,這個世界中的修真者就他們幾個,他們暫時也沒這個能力解開寒淵墨的死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