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靖煙對著無暇道“我們做醫修的,很多時候,不光要學會看病,還要學會治病。”
“這個是治病是給病人治病嗎”無暇總覺得如果單單是這樣,謝靖煙應該不會單獨提出來。
謝靖煙笑了笑道“當然不止這些,但是也包括了這些。”
隨后謝靖煙道“你所說的給病人治病,其實在我來說就是看病,看病的情況,看病人的情況,看用藥的情況,已經看病人康復的情況等等,這就是看病,而治病,不光是要治療好病人,還要將病源根治。”
謝靖煙認真道“作為醫修,我們不能局限在只給病人看病這一個圈子中,更多的就是要杜絕病源,讓人不會犯這種病。”
謝靖煙說到這里看著無暇“無暇,你是醫修,你想過沒有,如果你不會治病,只懂的看病,那么這個病其實沒有杜絕,總會有人會生這個病,會因為這個病而喪命,就好似這一次的瘟疫一般。”
謝靖煙認真道“如果我們這次不能找到病源,然后找出克制并且除掉這個病源,即便這一次我們出力幫助了很多人,讓他們獲得了康復的機會,但是未來還會有不少的人依舊會患上同一種病,所以我們這些做醫修的,不光要會看病,還要學會治病。”
“原來治病是這個意思啊。”無暇是真的沒想過,治病還有這樣的意思。
謝靖煙輕笑一聲“無暇,你是醫修散修吧。”
“是啊。”無暇認真點頭“我十三歲那年出門春游,無意中在一個山谷中發現了一本醫修的書籍,然后我就好奇學了起來,一學就停不下來,只是這么多年過去了,我的醫修水平也就那樣。”
無暇似乎有點不好意思的低頭。
謝靖煙見狀微微莞爾“沒什么的,學海無涯,醫學上也是如此,作為醫修,其實我們是很幸運的,因為我們可以找到我們自己喜歡的東西,然后會按照這個喜歡一直堅持下去,這就是我們的道。”
謝靖煙認真的看著無暇“我希望無暇的道是永遠的道,只要不后悔做醫修,總有一天,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
“那個,謝仙子。”無暇有點不好意思的砸吧一下嘴唇,隨后似乎下了一個非常大的決心“那個,仙子,我可以跟你說一件事情嗎”
“什么”謝靖煙問道。
“那個,就是”無暇才說到這里,只聽見有人道“夫人,我回來了。”
沒錯,是雷弈帶著牛義震回來了。
謝靖煙看見雷弈,眼睛微微一亮“夫君回來了。”隨后想到這里的情況道“這里到處都是瘟疫,你們過來做什么呢”
“師娘好。”牛義震這段時間跟著雷弈,似乎收獲不小。
謝靖煙也看得出牛義震的修為似乎又加深了不少。
“義震回來了,前幾天你爹娘讓人送了信過來。”謝靖煙隨手將一封信遞給牛義震。
“謝謝師娘。”牛義震開心的接過的信件。
雷弈看看左右,又看看天“這瘟疫可不是天道降下來的。”
謝靖煙知道雷弈是兼職天道,自然也知道天道的意思,若是這瘟疫是天道降下來的懲罰,那么他必然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