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身的女子一掌擊出,卻是站在原地并未繼續出手,而她如今眼中的怒火已經消散了大半,此刻更多的是在仔細打量魏東青肩頭所扛著的東方羽。
而也就在這時,魏東青將東方羽放了下來,華服女子方才看清了其面容,面上飛快的閃過了一絲尷尬之色,而后卻沒有解釋什么,轉身便朝廂房內走去,留下了一聲
“哼”
可是他想不到的是,此刻天機城城主魏東青,心中的那一絲疑慮,此刻已經變成了忐忑不安,因為他發現了一件事。那便是自己夫人此刻雖然默不作聲,但她卻在看一個人,而那個人也在看她。
而想著這一切的同時,小風的目光十分自然的落在了那名華服女子身上,這名女子雖然年紀不大,但與小神醫也是相差極遠。小風看她,只是想起她方才施針的那一幕,神色十分像小神醫,因此多看了幾眼。
小風想著小神醫,不禁便想起了蠢馬赤兔,緊接著又想起了自己那個便宜師兄,他不去管他的徒弟,卻讓自己操這份心。而如今他的徒弟被人擄走,心中念著的也應該是他這個師尊來救,可如今卻要讓自己這個便宜師叔跑來跑去,當真可惡。
小風則是在想一個人,那正是自己此行天機城的目的,自旭日城她被人擄走之后,一路上便沒了消息。而后小風得知線索,她被人轉移到了嵩山,所以就追到了嵩山,可之后卻又得知她被人帶到了天機城。
藍衫鬼面人在想自己的酒,還有喝酒之后如何借酒而遁,可如今這女子來了,自己裝醉是否能騙過對方,而若是真醉,會不會也被對方解了酒。
可是看到她坐在了魏東青身邊,在場的三人卻皆都感覺到一絲不自在。并不是因為她與自己等人截然不同的坐姿,而是因為心中各有所思。
如果沒有之前的幾幕,任是誰看到了她這副容顏,這副端莊的坐姿,以及穿著打扮,都會覺得她是一名賢良淑德的夫人,絕不會與之前那個頻繁出手的女子聯想到一起。
說罷,這名女子絲毫沒有向小風二人見禮的打算,徑直走到了兩人對面,走到了魏東青身旁,而后坐下了去。只是比起三人隨意的坐下,她坐的卻十分端莊。
“羽公子,是這么叫吧他已無礙,不過需要半個時辰才能蘇醒。”
而這女子似乎也是看出了對方的詢問之意,未等對方發問,便接著開口道
隨著一聲脆響,魏東青不知不覺間腦海中生出的古怪念頭,盡數消散而去。因為大門敞開的同時,華服女子重新出現在他的視線之中,只是身旁并未跟著東方羽。
“咔嚓”
可也不排除一種可能,那便是對方看出了自己的招攬之意,正在告知自己兩人的喜好。藍衫鬼面人愛的,是自己每日喝的酒,那黑袍人問自己可否割愛,他愛的又是
小風佯裝而出的蒼老聲音緩緩響起,然而聽在魏東青耳中,卻讓他心神一顫。他此刻,心中半信半疑,信的是對方真的在乎酒,疑的是對方看穿了自己試探的心思,正將計就計。
“鬼兄素來愛酒,不知魏城主,可否割愛”
而此時,小風卻像是看穿了魏東青的心思一般,緩緩開口道
可是自己方才難道說的還不夠明白么那酒是自己修煉功法所用,尋常人喝了,即便有內力在身,也無法直接化開酒力,而即便是能夠化開酒力不至于當場醉倒,也沒有自己夫人行針導氣,達不到此酒真正的功效。
魏東青聞言一愣,看向藍衫鬼面人,而后者則是轉過頭去,默認了此事。如此反應,倒是讓他十分意外,仿佛這兩人根本不在乎東方羽,而更加在乎自己的酒。那么既然鬼面人在乎的是酒,那黑袍人方才盯著自己的夫人又是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