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話音方落,一口黑血卻從口中噴出,只是在這之后,他并未癱倒在地,反而站了起來,面色比之方才反而好上許多。只是只有他自己清楚,如今自己的這份選擇實在說不上英明,因為自己替別人破了陣,可得到的卻只有這少女手中的秘籍而已。
“你們說我是邪魔外道,可你們所用陣法,所行之事,有哪里像一點正道中人了”
而五芒星陣周圍三名灰袍老者,如今卻個個席地而坐,雙目緊閉,雙手相疊放于膝上,雖然外表看上去并無任何不妥,但其呼吸卻是氣若游絲,仿佛下一刻便有可能就此沉睡,一睡不起。
此時五芒星陣中央,黑衣人半跪在地,左手按在地面之上,鮮血順著手臂流淌而下,另一手則死死抓著紅衣少女。紅衣少女此刻神色呆滯,已不單純是被點穴那般簡單,倒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呆立當場,面色慘白。
就在這時,一聲長嘯忽然自洞外響起,素衣少年聽得清晰,可這些與他交手之人,卻已無心去管洞外之事。同一時間,洞外戰況,卻十分令人意外。
“破”
因此他選擇的方式是以輕傷換重傷,以重傷換對方失去戰斗能力,果然他的計策奏效,他傷勢越重,圍攻之人出手時便越發束手束腳,甚至開始畏首畏尾,只想著讓同伴先去攻擊,生怕眼前之人那一招接不下,就這樣死在自己手里。
方才那一劍他大可取對方性命,可是他卻知道這些人定是出于某種目的,或者是命令不得對自己下殺手。可是這種命令也總會有一個底線,如果自己殺了他們之中人,一旦他們在心中衡量這種得失可以越過底線,那么自己的優勢便會蕩然無存。
對方長劍距離其胸口不足三寸之際,那人忽然劍鋒偏轉三分,一劍刺入其左肩,可與此同時他的一劍卻破壞了對方胸前氣海,而后一掌將人送出,使之再無作戰之力。
心下既定,他便再行險招,他知道若以常法作戰自己勢必不能突破防線,所以必須出奇制勝。只是他的奇,卻是在用自己的命去賭,面對下一刻刺來胸口的一劍不避不閃,然而結果卻是如他所料。
“這些人似乎對我意在生擒,而非斬殺”
而素衣少年此時心中卻是微微察覺了什么,心下暗想
其自知實力有限,不宜久戰,因此便開始兵行險著,以傷換傷,不多時身上便已出現多處傷痕,只是無一致命。反觀圍攻之人一方,已有三人身負重傷,危及性命。
素衣少年雖是少年天才,可正如黑衣人判斷的一般,其天資雖高,內力修為卻畢竟有限。而這攔路的十幾人,每一個人的內力皆都不弱于他,雖然所習功法略遜一籌,但勝在人多,因此兩方僵持不下,而素衣少年漸入下風。
同一時間,小風此刻識能探查之視線未及之處,素衣少年沖向洞口,卻遭遇眾人攔阻。方才外面結陣之聲他也有所聽聞,此時越發擔心紅衣少女的安危,因此方才洞外變故之時,他已經與洞口攔路之人交起手來。
原本是佐以修煉功法的增益大陣,如今逆轉之下,卻是會將陣中之人的內力與生機徹底剝離。而一旦內中有人熬不住陣法身死當場,這陣法便會如一頭嗜血猛獸一般被催化的更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