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之中聲音突兀響起,隨即一道久違的身影,由洞穴之內迅速奔出,而其剛剛現身抬手之間便是一記重斬,所發刀氣直襲黑衣人面門而去。
雖然黝黑少年與漆黑洞穴相得益彰,自帶隱身效果,可黑衣人畢竟方才注意力全在白發老嫗的方向,如今察覺黝黑少年也不是什么難事。而在少年出手之前,他便已經做好了對策,此時面對這一道刀氣,黑衣人不進反退,直朝紅衣少女而去。
此時的紅衣少女正朝不知生死的素衣少年跑去,可就在她距離素衣少年不足五步之時,身旁一陣勁風襲來,隨即她便感覺一股巨力直接將身體席卷而起,再也不受控制。
此時面上更是絲毫沒有擔憂紅衣少女的神色,反而神情淡漠的看著眼前的黑衣人,開口道
而此時,黝黑少年與兩名蒙面人橫刀之下,已斷了黑衣人除跳崖之外的任何退路。黝黑少年知道對方此時退無可退,臉上卻仍舊無所畏懼,定然有話要說,此時沖著對方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即開口,卻不復往昔之態。
所以若說這山上還能有一處活路,那便只能是自己身后的懸崖峭壁。而黑衣人也已算過以自己當下的傷勢,就這懸崖縱身而下,固然會傷上加傷,但是卻不至身死,當然他只能自己下去,不能再挾持一人,哪怕是多一把劍都有可能影響結果。
至少在他的認知之中,天機城內沒有能布置如此大陣的人才,而自己諸葛世家曾經有過這樣的人,但他早已失蹤多年,即便是回到天機城,以他老人家的性子也不可能為他人效力。
黑衣人乃是諸葛世家重要人物,他自然不可能自尋絕路,此時他雖然看似已經沒了退路,卻是一條旁人不知的活路。因為他早前便已算計過,若那幾名陣師真是為了白發老嫗而來,必定在山中布下重重陣法,可是卻沒有法子將整個山體周圍全部籠罩在內。
不多時,山崖絕頂之上,多出了幾道人影,黑衣人與紅衣少女背對懸崖,此時勁風呼嘯之下,兩人衣袍被鼓吹而起,顯得額外厚重,然而卻重不過兩人此時的心情。
雖然她也有一些事,出于一些原因騙了他們,但對于兩人的友情,不曾有過半分虛假
后者則是愣愣出神,她不愿意相信與自己多年來相處的朋友,在自己面前露出的一切作態皆是假象,她不愿輕易相信此時身后追趕的這個人,才是真正的黝黑少年。
洞穴入口之處,慘呼之聲不絕于耳,而黝黑少年與兩名蒙面人對此毫不理會,似乎這就是他們心照不宣之事。倒是前方飛遁而去的黑衣人與紅衣少女心頭一凜,前者暗嘆自己看走了眼,這黝黑少年竟是這等殺伐果斷的人物,而后者
而做完這一切之后,三人齊齊朝著洞穴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對視之間,沒有第一時間趕上黝黑少年,而是提刀朝著那些重傷之人殺去,此時竟是要將所有人滅口于此。
落地之間,傳來一陣骨斷筋折之聲,而三名后來現身的蒙面人,此時迅速朝著三人掠去,根本不給對方開口說話的機會,當即迎面一刀讓三人永眠于此。
“啪”
而另外的三人,卻是轉身看向仍在苦戰的三名林家蒙面人,此時忽然暴起出手,三道剛猛刀氣直接朝著三人偷襲而去。那三人如今已是傷疲力竭,加上對他們毫無防備,只以為是自家援軍,如今三道氣勁分取三人性命,三人身影騰飛而起。
少女分神之間,黑衣人已將她帶著朝山頂飛奔而去,而后來趕到的六名蒙面人,其中兩名緊跟黝黑少年而去,剩下一人宛如扛麻袋一般,將素衣少年扛起。
而方才黝黑少年拿出的信箭,也并不是什么家族求救訊號,而是傳令這些人現身行動。紅衣少女一時間腦中思緒萬千,她不知道黝黑少年為何要暗中帶人前來,為何此時變得那般陌生,為何如此稱呼少爺,他不該呀。
少女本就是靈心慧質之人,只要不涉及自己心中的那個人,她的智慧一向不低。此時見狀,迅速便想通了其中關鍵,這些人根本就不是聞訊而來,而是一直暗中跟著自己三人上了這座山同時潛伏山中。
“你們帶上李四子,其他人跟我來。”
可就在這時,她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說出了一句讓她感到陌生的話,聲音雖然還是那個聲音,但語氣卻與往日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