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并沒有把話說完,這是他刻意為之,因為他知道自己這一去,只怕再難與身側這些人同行。所以他無論如何,也要看看諸葛瑜的心性,若她修得是無情道,那自己與她合作之時就要有所保留,否則過河之后,難免對方不會拆橋。
“算不上同伴,也許朋友也只有一個,但畢竟是一路同行。如果我說上一句話,就能讓他們免于身死,那我自然不會閉口不言,而若是說了無用”
原本已經轉過身去的諸葛瑜,此時微微側身,開口之間卻說了一句沒由來的話。只是小風聞言瞬間,幾乎沒有任何思考,便給出了答案,這個答案十分真實,真實的有些令人心寒,但卻讓諸葛瑜覺得從對方的口中說出來,似乎并無什么不妥。
“你真將他們看做同伴”
所以小風有此一問,也屬正常。何況不為張楚李少明等人,也要為問柳與姚非凡說上一句,畢竟自己等人一路同行,又皆是天外客。
黑袍小風此時自證身份,而對方既然態度如此轉變,也一定是默認了自己的身份。那么這樣一來,他之前給眾人扣得那一頂,與魔教妖人勾結的帽子,此時自然不攻自破。
“這他們怎么辦”
小風雖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的江湖人,是不是那種對方貼上一個胡須,然后就認不出自己親爹是誰。但至少他知道,對方這種女扮男裝,除了添加幾分颯氣之外,根本騙不了天外客,尤其是是在知曉易容術的天外客眼中,就像是小孩子玩泥巴一樣簡單。
諸葛瑾此時女扮男裝,一副黑衣文士打扮,不過她的易容術實在很差,又或許是她根本就沒有想施展易容術。因為她雖然改了穿著,可是樣貌卻未曾有一絲改變。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吧。”
可這一扔之下,卻讓小風有些意外,同時有些手忙腳亂。自己腳下一步踏錯,險些在人前摔成一個狗啃泥,這才將玉佩接在手中,方才沉默不語之時的莫測高人形象,此時蕩然無存。
小風見對方遲遲沒有開口,此時也不知對方心思,于是出口試探。同時將手中令牌,朝著諸葛瑜扔了過去。而后者抬手接過,卻看也沒有看上一眼,隨又朝著小風扔了回去。
“這令牌應該做不了假。”
不過秘境便是秘境,自己當初所見的諸葛瑜,并不是其真身,不過是秘境中的擬真幻象而已。然而那日與自己同行的白衣青年,卻并不是擬真幻象,而是這江湖世界之中,唯一一個進入了天外客秘境的江湖人,諸葛瑾。
小風聞言語塞,心道姑娘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么,這種話怎么能隨便開口,你若是個天外客也就算了,可你是一個江湖人,不應該開這種玩笑。
然而下一刻,諸葛瑜再度開口,卻是叫出了一個當初就讓小風覺得有些古怪的稱謂,算是對上一句話的補充與結尾,正是
“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