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沉聲發問,癲狂之態依舊,只是腳步未再進半分。空中幾欲出手的三長老,此時則是被小樓主按下,示意她不可輕舉妄動,并承諾若真需要出手,自己等人不會坐視不管。
“你是誰,你們是誰”
而黑衣人此刻,便是想當然的覺得,這屋內之人,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刻意與自己說明。
就在此時,屋內忽然傳來了一個有些疲憊的聲音,而這個聲音響起的同時,黑衣人原本前進的腳步,立時為之一頓。因為他聽出,這個聲音,并不是當日那個與自己說話之人的聲音。
“我心意已決,無論你們來多少次都是一樣的結果。夜已深了,諸位師兄師姐還是早些回去吧。”
終于,在短暫的混亂之后,黑衣人終是選擇用行動代替思考,朝著木屋邁出第一步。而其在邁出這一地步的同時,空中的三長老亦做好了出手的準備,雖是不敵,卻也不能任由他進犯屋內的兩人。
黑衣人如今心智不全,自是不會明白自己心中為何如此反復。他此刻既怕屋內之人并非自己要找之人,如此一來茫茫天地,便不知去哪里尋找那個人。卻也怕這屋內之人就是自己要找之人,因為依自己這些時日的觀察,這屋內的女子,從未睜開過雙眼。
他方才腦海之中忽然閃過畫面,于是便有一股沖動,想要來此處確認,那坐在竹椅之上的女子,到底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個對自己說話的人。可真的到了木屋之前,僅剩下一步之遙,他卻是停了下來,心中竟隱約生出一絲躊躇。
以黑衣人分海境的修為,上空來了如此多的修士,他自然有所察覺。只是此刻的這些人,卻不被其看在眼中,并非因其自大,而是因為其心中另有所思。
小樓主察覺到眾人趕到,立時回身給了柳琳一個眼神,而下一刻后者便讓眾人禁聲,不可打草驚蛇。
不多時,眾神水劍樓弟子,已然來到山腰木屋,卻見小樓主御劍凌空,停在木屋上空。而三長老楚寧月,此時便在其身后,兩人高空俯瞰,正見那黑衣人此刻站在木屋之外,卻是望著緊閉的木門,愣愣出神。
說罷,二長老來到丹松真人身旁,一把將其抓起,隨即施展遁術,朝著殘陽宮內門方向而去。待兩人動身同時,眾神水劍樓弟子,也紛紛朝著小樓主御劍的方向追趕而去,于月隱星稀之夜,泛起道道星光。
“如此便有勞道友了。”
就在此時,柳琳適時開口,如及時雨。而其說這些話時,小樓主已然御劍而走,丹松真人與二長老對視一眼,皆都看出他們眼中那年紀最小的玄丹修士,與三師妹關系匪淺,于是輕重取舍之下,終是點了點頭道
“兩位,鐘鳴示警,只怕殘陽宮中發生了什么事。兩位無瑕分心,顧全大局便好,三長老那一邊就交給我們處理,可好”
可雖是如此,也需要人手處理內亂,至少自己兩人之中,要去一個
素衣少女聞言猶豫了半息功夫,而后看著柳琳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為了不讓她就此昏迷,終是選擇了開口
“那一天我前往后山采藥,見到她倒在”
而在素衣少女與柳琳講述自己與曲兒之間的故事之時,殘陽宮大殿之中,丹松真人與二長老,已是焦頭亂額,不得片刻清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