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師叔開口之間,已經帶著身后六人,相繼落在了高崗之上,對于周圍的異樣絲毫沒有察覺。而在丹松眼中,這些人早已踏入了巨大光幕之中,可是卻也沒有發現這些人身上存在什么異樣。
“不過是虛張聲勢而已,閣下方才既然想與我切磋一二,還是拿出真本事的好。”
此時的他,心下已然是一副必勝者的心態,對于眼前兩人盡是輕視之意,所以他根本不會去懷疑,眼前此人是否刻意隱藏了修為,而方才自己表弟那一道試探的風刃,又是如何被對方輕易化解的。
既然敢戲耍自己,那便必須付出死的代價
發現這名肥碩中年,雖然修為高了一點兒,但也只不過是開元巔峰,半步轉脈而已。然而半步轉脈,卻是萬萬無法與自己這個真正的轉脈修士相抗衡的。
釋放出風刃術者,正是之前叫囂的馬臉青年,而他之所以敢上來便對那肥碩中年出手,而未加任何試探,自是因為身后有小師叔撐腰。因為早在幾人現身之前,那名騎在仙鶴之上的小師叔,便以神識查看過兩人。
“嗯”
只是瞬息之間,便已將此人發出的風刃吞噬殆盡,火焰懸浮于空,化作一對火焰雙目,似是在空中徘徊,尋找下一個獵物。
丹松嘴角一陣抽搐,此刻抬手之間,一團烈焰朝著空中的風刃而出。然而與此同時,卻是忽然間到一股精純術力,自身后傳來,隨即原本根本無法抵擋住開元修士的火焰,卻忽然間變得狂暴異常。
“吾命休矣,救我救我,快救我。”
就在此時,天邊忽然間傳來一個刺耳的聲音,隨即一道架在無數碎石的風刃,便朝著肥碩中年男子攻來。然而中年男子并未表現出高手的一面,此刻竟是忽然一個閃身跑到了自己徒弟身后,口中喊著
“跑啊怎么不跑了”
丹松站在一旁雖然不解,但畢竟與師尊相處多年,根據他方才的種種異樣,如今也是能夠猜到一些端倪的。
肥碩中年男子言至此處,緩緩將背在身后的雙手抽了出來,而后周身袍袖鼓蕩,忽然間飛出道道陣旗,迅速落在高崗四周,只是頃刻之間,一道只有他們兩人可見的巨大光幕,便已將整個高崗籠罩在內。
“這件事同樣說來話長,今日不宜多言,還是等你們回到殘陽宮后,直接問你們師父為好。現在嘛”
丹松心下一驚,他方才只顧著帶師弟離開,卻是沒有太注意師弟的情況,因為他當時做出的判斷,是無能為力。可眼下看師尊所說,師弟身上怕是被人下了某種禁制,只不過這種禁制隨著他的修為一同瓦解,這才撿了一條性命。
“啊這是為何”
“哼,知徒莫若師,那件事一直是你二師弟的心結,我你們師父知道也不會怪你們的。至于方顯這一身劍道,廢了也就廢了吧,若不是他之前修為全廢,恐怕根本活不到我出手的。”
只是有一件事,讓他十分不解,便是師弟當時的修為,至少也是開元中期,而那女子的修為,至多便是凝氣巔峰,陸沉舟修為更差。即便是兩人全力出手,也不該輕易破去師弟的防御才是,為何只是一劍,便讓他負傷呢
丹松開口之間,將之前發生之事,一一向師尊道明,可是關于楚月,他卻是徹底忽略掉了這個人,對她只字未提。更是沒有將糊弄巖印宗一行人的話,拿來騙自己的師父,只說傷師弟者,乃是那華服女子與陸沉舟。
“回稟前輩,此事說來話長,之前我與師弟抵達楚玄王宮,然后”
畢竟師弟的天資,遠在自己之上,否則也不會在十五年內,便突破至開元中期,而自己這個大師兄,在他入門之時便是凝氣中期,如今也只是凝氣后期而已。
丹松聞聲看了一旁的師弟一眼,他自然知道,師尊方才已經為其治療過傷勢,雖然師弟這一身劍修之術已廢,他日無法再用劍,但若修習殘陽訣,也未必不能再入道途。
“少說多做,不要多問。倒是你,你師父只是叫你去世俗王國中接個人,沒要你喊打喊殺,怎么把你師弟弄得如此狼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