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邊境,高空之上,一名道袍男子背負長劍,此時御風而行。no速度雖然不慢,但比之其全盛時期,卻不及十之一二。玄霜邊境,原有大軍駐扎,以防鄰國偷襲,然而如今一目望去,入眼者卻盡是荒涼。
莫說是大軍駐扎,便是巡邏小隊,也沒有任何存在的痕跡,倒像是荒郊野嶺,無人之地。
道袍男子聞言一愣,低頭看向此人手中木牌,而后目光微變,輕聲問道
“若真是妖物,反倒是一件好事,正好測一測,這塊千金求來的護符,是否當真有效。”
見道袍男子答非所問,肥碩男子心知對方尚有疑慮,此時無奈一笑,隨即自腰間掏出一塊木牌,而后接著開口道
“你可知道,傷我的并非人族,而是妖物”
商人重利,更重名聲,此點道袍男子很是清楚。因此對方示好,他心中自有防備,不過面對這樣一名絲毫沒有修為的世俗商賈,其心底仍舊是一副源自修士對凡人的輕視。
“書中傳聞,修士一向大隱于市,不會輕易現身人前。壯士既然會落入馬車之內,想必是否非常原因,不如說出一二,興許我真能幫得上忙。若是如此,我日后也可與旁人大話,自己曾經助過一位仙師了。”
見道袍男子提手掐訣,富商立時開口,卻不知其是擔心對方對自己出手,還是看出對方將要離去。道袍男子聞言,側目望了富商一眼,而后者則是哈哈一笑道
“壯士且慢。”
馬車之內富商模樣的男子,開口之間不卑不亢。見他如此模樣,道袍男子也懶得威脅于他,便要施展遁訣離開此地,趁著自己尚有修為在身,趕緊找尋馬匹,趕往宗門。
“不曾見過,不過現在看來,此行不虛。”
他本想現身于此馬車之中,以修士手段震懾此人,然后命令此人駕車前往宗門所在。卻未想到,此人似乎頗為鎮定,見到自己忽然出現在馬車之內,竟只是驚呼一聲,便恢復鎮定,更是主動知會周圍護衛。
不過這樣一來,雖是完美騙過了那空中的妖物,但半刻鐘后的三日之內,他便與世俗之人,再無任何區別,根本無法調動絲毫靈氣。而以這樣的身體,根本不可能在四日之內,回到乾炎宗,更別提帶人前往出云山,所以只能出此下策。x
說話之人,正是之前消失在半空之中的道袍青年,此時其嘴角掛著一絲血跡,卻并非真正被那尖刺命中,而是用出了宗門秘術,需要血祭為替。
“怎么你之前見過修士”
隨著馬車繼續行駛,車內卻響起了另外一個聲音,只是語氣之中帶著一絲疑惑。
就在此時,馬車內的聲音再度響起,卻是讓這些護衛印證了心中所想。然而他們無論如何,都實在想不通來人是如何進入馬車之內的,也知道此人有此等手段,自己若貿然出手,興許還會害了大人,只得聽命行事。
“放心,車內這位壯士并不會傷害于我的。”
可是這位大人一路之上,從未發出過任何驚呼,便是半日之前,遭遇一伙馬匪之時,這位大人都始終鎮定自若,此時出聲,實在反常。
話音落定,眾護衛對視一眼,其中有心之人,便已猜到馬車之內,只怕生了某種變故。只是自己方才等人一直守衛在外,根本不可能有人靠近馬車,加上馬車一直在飛速前進,就更加不可能有人入內。
“沒事,繼續趕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