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男子自知如今修為,若對方全盛,自己斷無生還可能。但看對方并未第一時間出手,想是有可能并不知曉自己如今重傷在身,或者另有顧忌。
“要戰便戰,何必多費唇舌”
但雖是如此,道袍男子卻仍舊能夠感覺得到,此妖物周身氣息,絲毫不弱于當日交手之時,好似全然沒有受傷一般。
道袍男子見狀,卻是第一時間發現一點異常,便是此妖物比起上次相見之時,略有不同。其最為靠近樹冠的三張人臉之一,如今似是陷入沉睡,唯有其他兩張面孔,此時望著自己。
話音落定,紫霧之中虛影逐漸凝實,顯化出一顆參天古樹,足有十丈粗細,而其樹冠之下,則滿布枯藤人臉,極為可怖。其中大多人臉皆似雕刻而上,神情木訥,唯有最為靠近樹冠的三張人臉,栩栩如生。
其此時聽到這個聲音之后,心中一沉,可凝重之意卻不如心中疑惑。因為這個聲音,正是那日與自己交手的所謂圣主,發出的聲響。然而對方那一日所受的傷勢,絕對不會比自己輕上多少,理應躲在王都療傷,怎會出現在此
就在此時,空中忽然響起一道傳音,似化為實質一般,帶起道道無形氣浪,朝著周圍席卷而去。隨即紫霧之外不遠處一朵白云,登時四分五裂,而其中顯化出一道身影,正是之前的道袍男子。
“閣下想以此種手段脫身,是否太過看不起我了”
道袍男子似乎早有準備,一聲輕呼之下,一枚符箓便被其投擲而出,迅速燃燒殆盡,化為一道火舌,朝著前方黑影卷去。隨即原本前沖的身影,忽然淡化消失在原地,不知所蹤。
“敕”
心念至此,道袍男子施展神識,窺視前方空中是否存有異樣,同時腳下遁訣未停,朝前而去。可方才行出數十丈遠,耳中便傳來一陣極為刺耳的笑聲,隨即前方紫霧之中,隱約浮現起一道黑影。
既然自己如今已然被對方所察,與其落入一個未知的境地,倒不如就此沖出北境。
紫霧似乎無窮無盡,頃刻之間便已籠罩道袍男子周身,若想擺脫此霧,除非轉身離去,亦或降落在北境疆土之上,除此之外再無他法。而道袍男子心中判斷,這些紫霧之所以出現在此,必是有妖物鎮守于此,亦或布設有某種觸發陣法。
其雖不解此地為何會出現這種紫霧,但心下卻還是做好了準備,并非是與人交手,而是全力逃遁。雖說以他玄丹中期的實力,在世俗王國境內被妖物追殺逃遁,實在有些面上無光,但無奈此時的自己,只有開元境修為,只得量力而為。x
對于此種霧氣,他其實并不陌生,當日于出云山上空,與那位圣主對戰之時,周圍便是縈繞此霧。而此霧之功效,雖并非能夠傷害修士的劇毒,卻能夠蠶食修士護體真元,使得處于此霧之中,難以持久作戰。
可就在這時,前方藍天白云之中,卻忽然間散發出一道紫霧,此霧氣非修士不可見之。道袍男子見狀,面上并無意外之色,眼中卻閃過一絲無奈。
正當道袍男子將出北境之時,卻是忽然間自前方空中,感應到一股莫名氣息浮現而出。口中輕疑一聲的同時,腳下遁術減緩三分,而后心念一轉見,取出一張符箓,貼在掌心,隱匿氣息。
“嗯”
“你這木牌從何而來,你又打算去往何處”
“呵呵,此木牌是一名不肖后輩重金求來,而我此行,則是為了印證此木牌,究竟是否值得千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