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些符箓對于低階武者來說,亦是神跡一般神通廣大,但作用于堪比紫府玄丹的六境武者來說,卻難免不會如同丹藥一般,杯水車新。
“王上”
就在此時,少年堂主忽然開口,并朝此而來。只是相比楚月,其開元境巔峰的修為,面對此刻明心道人周圍狂暴的氣勁,便顯得有些微不足道。
楚月能可輕易閃身接近老道,乃是因為其修為護身,周身術力自行化消周圍氣勁,所以才能安然無恙。可少年堂主此時,卻如同置身于狂風絕壁之上,緩步前行。
“不可上前。”
雖然對于這個稱呼,楚月有些反感,但卻不至于因此就看著這位少年堂主送死而不加理會。其在出聲的同時,已將一團術力包裹在少年堂主周身,為其化消了部分氣勁,使之壓力頓輕。
“臣知道王上看重道義,此時不會棄此人不顧,所以臣不想勸諫王上離開。只是此血光的來源,正是之前那女子身死之時,由其眉心竄出。當時血光同時被火浪吞沒,國師亦身死在側,臣一時失察,這才”
少年堂主不知為何,如此執著于君臣之禮,明明年紀不大,但在楚月面前,卻一直是一副忠臣的模樣,與面對出云山眾人之時,截然不同。
楚月當然知道,對方此舉多半是陸沉舟授意,但能將弟子洗腦成如此地步,陸沉舟也的確算是一個人才。自己雖然對陸沉舟心存芥蒂,但對于這少年,其實并無惡感。
“你是說方才的血光,是從那老嫗眉心竄出的”
“正是,臣一時失察,險些釀成大禍,還請王上恕罪。”
楚月回想起之前老嫗周身產生的異變,加之其身死之前,面上的異樣笑容,楚月心中若有所思。不過即便是知道,這血光極有可能便是蟒袍男子控制旁人的手段,如今也無法
心念至此,楚月收回籠罩在明心道人身上的神識,同時一個閃身來到蟒袍男子身側,手中長劍顯化而出,抵在了對方肩頭,淡淡出聲道
“解開術法,否則你現在便會身首異處。”
其實楚月心中有數,對于此類控人心智的手段,只要滅殺施術之人,就多半會自行解除。可是即便自己知道眼前的蟒袍男子,定然不是自己的王兄,可一想到陸沉舟那些話,卻還是難以真正下手。
理智,并不能代表一個人的全部,即便深明大義,在心境紊亂之時,亦難免會率性而為,不過是能否達到心境紊亂的臨界點的區別而已。
眼見對方毫無反應,楚月手中劍光一閃,蟒袍男子脖頸之上,立時出現一道血痕,鮮血隨著劍身流淌而下。而一直閉著雙眼的蟒袍男子,此時卻是終于睜開了雙眼,不過仍舊一動不動,未曾開口。
而此時,那位少年堂主,卻是忽然出聲,提醒了一句
“王上,此人恐怕無法開口,之前那位上師曾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