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此時一只手正搭在女子肩頭,遠遠看去,也許看不出什么端倪,但若對氣息敏感之人,便會發現此二者所習功法相近,此刻的老者正將真元緩緩渡給女子。
“我才離開片刻,你們這是發生何事了”
中年男子帶著楚月而來,一眾黑衣人見狀,立時左右退讓,讓出一條通道。而當其看到老者與黑衣女子之時,楚月卻發現其眼中閃過的一絲神色,并非是擔心,而是幸災樂禍。
“澈兒的心性,終歸年輕了些,方才貿然破陣,受了一些輕傷。”
老者此時背對中年男子,心神更在灌輸真元之上,倒是沒有發現楚月的存在,故而開口之時,也沒有瞞著對方。
“那陣法呢,可有進展”
聽到中年男子的話,老者眉頭微皺,壓下心中不快,只是搖了搖頭,默不作聲。而就在此時,中年男子面上則掛起一絲笑容,轉身看向楚月,出聲問道
“不知諸葛道友對此陣,可有見解啊”
“你帶了外人”
中年男子一句出口,老者卻忽然氣息陡增,出聲側目之間,眼神落在楚月身上,一股修士威壓,立時朝著楚月而去。
前者見狀,此時卻并非出手阻攔,因為他也想知道,在這位玄丹后期的大尊者面前,此女究竟是否還能維持鎮定。自己看不破的修為,這位大尊者又是否能夠看清呢
“此陣乃乾炎宗先祖所留,導引地脈之氣,護持于此,若不通陣法一味強攻,除非耗盡此界地氣,否則難以攻破。”
楚月淡淡開口,絲毫不受威壓影響,倒不是楚月的修為,真正到了可以抵擋玄丹后期威壓的地步。而是此時的楚月,根本不是丹青天下之人,此等尚未化為實質攻擊的威壓,于她而言根本無法起到任何作用。
因此其開口之間,頗為輕松,與在明心觀內,幾無不同。
“胡長老,這位道友是我請來的客人,還請你看在我的面子之上,不要為難于她。”
眼見楚月不受影響,而這位大尊者眼中疑惑更甚,眼看大有出手試探之意,中年男子立時出聲,做起了和事之人,一步擋在楚月身前。
原本眼神凝重的胡長老,此時目光被中年男子阻擋,冷哼一聲轉過身去,重新將注意力放在身旁的黑衣女子身上,而后淡淡出聲道
“既然是你的人,那出了事情就要你來負責,便讓老夫看看,你這位客人有什么本事吧。”
中年男子自然知道,方才楚月雖然沒有說明如何破陣,但言下之意卻是自有辦法。可若要對方出手,那之前對方提出的條件,便需這位大尊者應允方可。
原本中年男子所報心思,乃是將楚月引至此處,而后以三名玄丹之力,迫使對方心中生悸,再行交易。卻不想澈兒受傷,胡長老定然是在為其療傷,戰力必定有所衰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