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速度太快,所以給人一種留在原地的殘影錯覺,實則卻是利用無影針抵達身前的瞬間空隙,完成了此遁術。
如此反應與算計,若非修士之身,神識在體,亦或得天獨厚,氣運非凡,斷無可能做到,便是能可算到,也注定無法突破人體極限,反應不及。
“哈哈哈,唐兄,我方才所言,你如今可相信了”
方才一瞬之間,已動殺念的肥碩中年,如今殺意盡斂,面上再度露出一副標志性的笑容。而他如今的表情,則好似早有預料,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只可惜,他這神色,也許能夠騙過一般江湖人,甚至是白須老者,但卻騙不過唐老怪。不過唐老怪如今,卻是的確無法看穿,方才少年如何躲過無影針。
“此處有蹊蹺,隨我來”
就在此時,山洞之外,忽然傳來細語之聲。但這細語,卻是經由瀑布流水之聲,篩選而出,足見原本的聲音不弱。
此聲方出,面具老者當即神色微變,只不過其戴著面具,完美隱藏了這一點,只是將目光落在了肥碩中年的身上。
而下一刻,后者亦對其點了點頭,緊接著面具老者便不再步步靠近洞口,而是陡然加速,化作一道殘影,與肥碩中年一同,直接沖出了洞口。
肥碩中年并非輕信于人,而是方才出現的一幕,已經足夠讓面具老者重新考量。加之如今,外敵已現,兩人皆都是攻于算計之人,自是不會在此時給旁人坐收漁利的機會。
所以此刻聯手,亦是勢在必行,直接沖出了山洞,開始二人所謂的比賽。只可惜了那一支發現洞口的日月盟小隊,如今已然在慘呼之中,化為二人手下的亡魂。
楚寧月目送兩人沖出山洞,對于此方世界武者的實力,更有了幾分了解。他們二人爆發出的速度,應是與自己見過的明心道人差不多。
可是明心道人的武道實力,轉換為修士修為,卻是玄丹之境,沒有道理看不破自己轉脈境的遁術。所以此方世界武者的實力,還需多加考證。
不過眼下至少可以確定,自己剛剛現身此地之時,遭受的神秘氣機鎖定,并非來源于這二人。既不是這二人,那自己便沒有太大的危險。
心念至此,她又想起了岸邊之時,那一道朝自己襲來的飛箭。自己不會看錯,那第一箭之中蘊含的特殊力量,的確與出云山的破魔羽箭頗為相似,可是后續的幾箭,卻無此威力。
而是否是破魔羽箭,最大的區別,便在于是否針對修士之身。而能夠針對自己,又知曉自己修士之身的,應該便是此方世界之中的考驗所在,與自己息息相關。
只是她不理解,為何對方只射出一箭,便已然沒了后續。亦不知曉,這場所謂的考驗,究竟何時才會結束,又會以何種方式結束。
眼下眼下還是應當找個機會,離開此地,
“少俠”
就在此時,洞穴深處,忽然響起了一個有些突兀的聲音。而此聲音入耳的同時,楚寧月方才意識到,自己三人剛剛,好像一直忽略了此人。
此時楚寧月朝著洞穴深處的白須老者望去,卻見其正笑著看向自己,而他這笑容,倒是要比肥碩中年真誠許多。
這白須老者的實力,應是與面具老者不相上下,甚至猶有過之。自己方才竟是完全忽略了其存在,實在是一項重大的失誤。
加之此老者先前于湖面之上,施展的陣法,與丹青天下的陣法有些相似。出手之時,更是與如今借助在自己殘陽宮后山的,星宗女子有幾分相似。
這讓她不禁思索,此方世界之武者,是否與丹青天下,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聯。若是如此的話,興許這白須老者,方才已經看破了自己的手段。
“何事”
楚寧月開口之間,仍舊未以晚輩自居,并非是因為她不知禮數,而是因為丹青天下,除了宗門與宗族之外,一向以實力定輩分。
更何況,就算是一定要以年歲論輩分的話,曾為百年玄丹的她,亦是要比這白須老者年長許多。只不過計算修士的年紀,意義不大而已。
“可否請少俠,過來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