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馬撞空,其上的男子似乎并不意外,此時策馬定在楚寧月身前,居高臨下,望著后者,眼中卻盡是戲謔之色,好似這一刻起,后者便是前者的玩物。
“你們是什么人,為何攻擊于我”
楚寧月淡淡開口,乃是因為她如今的狀況不佳,加之這里又是凌家的地盤。這些人,可能與凌家脫不了干系,所以若是能夠避免動手,自是最好,畢竟自己還要凌青山幫忙帶路。
如果殺了他的族人,到時免不得一番麻煩
“攻擊呵呵呵,我們可沒有攻擊你,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怎么這路是你柳家開的,所以我們走不得了”
男子聞言,大笑出聲,而其同行之人,也紛紛圍了過來,對于他的舉動,非但無人制止,更是有起哄之意,足見這群人與他乃是臭味相投,或者說這種事可能不是第一次發生。
但楚寧月此時,卻是注意到了對方這句話中的重點,也猜出了對方的敵意,究竟是從何而來。柳家,他們是將自己,當作了柳家之人。
“我并非柳家之人,這身長袍,乃是聚風鎮內,以物易物所得。”
楚寧月的話,半真半假,這身長袍,的確是她在聚風鎮內所得,但所謂的以物易物么準確說,乃是她以自己的假身份,給了驛站老者拉攏的希望,所以他才主動給了自己這件長袍。
所以乃是空手套白狼,算不得以物易物。
“哦你是說,你用錢買了柳家的嫡系服飾那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誰有這么大權力和膽子,敢將此物賣給你。”
馬背之上的男子開口之間,面上寫著不信,眼中則是帶著輕蔑。在他看來,眼前的少年,無非是為了自身安危,所以拒不承認自己的身份,甚至拋棄身份。
自己最看不起的,便是因為外敵在前,就拋棄家族,貪生怕死之輩。今日對上此子,雖然不能真的殺了他,但卻可以玩弄一番。
楚寧月聞言,已然是知道多說無益,因為這些人是吃準了自己柳家嫡系的身份,今日斷不能因為幾句話,便相信了自己。
所以眼下她煩惱的,乃是等下動手之時,如何能做到傷而不殺。這對于她來說,恐怕有一些難度,也許只能故技重施,憑借這一地黃沙之中,最不缺的碎石了。
“怎么你莫不是被嚇傻了不用怕,不用怕我今天也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將這一身柳家的皮脫了,我就相信你不是柳家之人。”
眼見楚寧月不開口回應,馬背之上的男子,頓感無趣,所以立即出聲吆喝。但心中卻早已想好,就算眼前少年將長袍脫下,他也不會放過對方,而是會趁機將這柳家小子羞辱一番。
至于性命嘛,那還是要留著的,因為這柳家嫡系,出現在擎風鎮外,或許是柳家有什么事前來商議。但再看此少年的年紀和周身平庸的氣息,便也能猜得出這并不是什么要緊的事。
“你們是凌家之人”
楚寧月淡淡開口,她想要借機試探,對方是否是凌家之人,如果是的話,自己就將凌青山搬出來,也許有用。而若不是凌家之人,只是與凌家有關,那自己便會出手,教訓他們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