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內景發生的一切,并非是二人一念之間,而是與現實并行存在。所以在一眾風鳴院之人的眼中,這兩人便是站在原地,久久對視,卻無任何反應。
終于,人群之中,升起了不一樣的聲音,對于兩人的實力,發起了質疑。先前楚寧月的身法,給他們帶來的震撼,如今已然褪去,剩下的只有質疑。
“你們還打不打若是不打,便不要耽擱眾人”
院落之中落座之人,大多是親近南宮一脈的年輕學子,此刻這句話,由他們之中的人來說,自然要比主廳內跟隨而出的一眾教習妥當。
“就是,你們兩人已在此對視良久,莫不是以為用眼神便能瞪死對方若是眼神可以,那你們還用什么劍”
一眾學子,眼見主廳之外的諸位教習,并無制止他們喧囂之意。此時開口之間,越發沒了顧忌,而多次試探之下,發覺場上的兩人,仍舊是對眾人所言充耳不聞。
其中一名大膽之人,當即是拿起了一只酒壺,而后朝著楚寧月所在,便丟了過去。
“若是膽怯,便借你一壺酒壯膽”
楚寧月立于假山之上,這說話之人的力道與準確度,顯然無法達到他心中的預想。此時酒壺撞在假山之上,四分五裂,酒水四濺。
破碎的酒壺,雖未傷到楚寧月,但四濺的酒水,卻濕其雙屢。而其卻仍舊是站在原地,毫無反應,這一幕落入那出手的眼中,讓他更加確信心中猜想,此時不禁朝著主廳方向望去。
而下一刻,他便看到人群之中的老者,此時微微頷首,立時心下會意。一拍桌案的同時,袖口之中一柄鐵骨折扇登時上手,而后直朝楚寧月落去。
手中勁風鼓動,已然是運轉內勁,加持于折扇之上,同時開口
“既然你們沒完沒了,那就退下讓我來”
說話之間,男子身形已至假山之下,當即一步踏出,身形縱躍而起,鐵骨折扇高舉于上,便是一招極為樸素的力劈華山,朝著楚寧月頭頂砸去。
這一招雖然樸素,但在內勁與鐵骨折扇加持之下,亦是殺傷力十足。更何況,此時眼前的少年,不知因為何種原因,無法動彈,這一扇劈下,即便不死也會變成癡呆。
一眾風鳴院教習,此刻皆已看出,出手之人儼然動了殺心。此刻便有幾人,想到先前少年施展出的扶搖訣,不忍其就此隕落,所以想要出手救援。
只是他們距離楚寧月,尚有百步距離,而他們大多是六品實力,即便是其中為數不多的五品,也無法在這種距離之下,及時救援,所以只得喊出一句
“住手”
只是那出手之人,如何會廳幾名教習呼喊,此時望向近在咫尺,即將隕落的天才少年,面上露出一絲狡黠之色。
可就在此時,一聲尖嘯,卻自身前響起,成了出手之人,于這世間聽到的,最后一個聲音
“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