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你你竟還有后手,為了他,不惜與我同歸于盡”
然而這一聲充斥不甘的大喝出口,卻帶出了最后一道生機,男子雙目失神,倒在了血泊之中。但詭異的一幕,隨即出現,先前回應的聲音,再度響起,聲音平靜。
“我答應過你,事了之后,會將身體還你,亦會送你一場機緣。可惜,我說的明明是實話,卻很少有人敢信。
我方才本想沉睡一段時間,將身體的控制權給你,但卻沒想到,你又這般沉不住氣。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那我便不能留著你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你,當初留下你,便是我的一念之差,如今想來,的確是我的錯。畢竟這世上,不是誰都有那般心性和信任。”
話音落定,原本生機全無的男子,此刻竟又死灰復燃般,自血泊之中站了起來,但其周身可怖的傷口仍在。
可下一刻,男子的身形,卻發生了轉變,原本紅白相間的學子服,如今已化作了一件血衣,但隨著此時的霧氣縈繞,血衣赫然化作了一件黑色斗篷,身上的傷口亦就此不復。
而男子的面容,亦是發生了巨大改變,只是此刻隱藏在斗篷之中,看不清容貌。其此刻身影半虛半實,忽隱忽現,好似夜空之下的鬼物。
腳步踉蹌之間,朝著舊巷之外走去,于地面之上,拖出一道血線
同一時間,南宮府邸之內,楚寧月立身院落之中,被一眾風鳴院學子,圍在中央,大有水泄不通之勢。
院落之中的詭異陣法,早在楚寧月與神秘男子離去之時,便已然消散。而那些廝打之人,在發現彼此眼中的鬼怪乃是昔日同窗之時,皆都驚愕無比。
在這一場亂斗之中,身死十三人,重傷一十九人,已然遠遠超出少年方才一劍穿喉之數。但這些人,如今卻需要一個說法,需要一個宣泄,一個背鍋之人。
這個人,自然不能是南宮家的人,也不能是這些與南宮家交往密切的學子,更不能是此刻已經逃竄無蹤,將木劍插在地面的神秘男子。
那么,便只剩下了一個人選,只剩下,唯一的外人
“那人與你對視良久,而后便先后殺人,你們之間定有不可告人的關系若不說出那人下落,你今日必定難逃此劫”
楚寧月回到此處,便是為了獲取信息,解決麻煩,雖然已經準備好了面對麻煩,但卻沒有想到這些人會如此無恥,竟然想要將今日發生的一切,全部“歸功”于自己。
三人成虎,又何況眾口鑠金,此刻望向這些人,心中并無畏懼,只有無奈。因為她并不擅長解決這種麻煩,除非使用武力。
可就在此時,一個早已被眾人忽略的聲音,自主廳之內赫然傳出,響徹四方。
“此地是南宮府,方才布陣之人又是南宮家安排,怎么如今出了事,你們不去問責南宮府,卻都圍著楚小友怎么你們當真覺得,只要統一說法,便能顛倒黑白,便能扭曲事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