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是可以瓦解信心,二來則是可以引出大魚,一箭雙雕。
“小心”
最初出手之人,眼見金芒凝結,而自己所出劍氣,在貼近對方周身一丈之時,便就此消散。已然是知曉,眼前少年實力莫測,立時出聲提醒同伴。
對于眼前少年,能夠化解自身劍招,他并不覺得詫異,因為自己那一劍不過是隨手而出,并不是自己的真正實力。
楚寧月望向院落之中的眾人,她本以為自己做到這一步,暗中的后手,應該察覺這些人并非自己的對手,繼而有所動作。
卻是發現,此刻院落之中,仍舊無人關注此地。于是望向眼前六人的眼神之中,多了幾分無奈。
下一刻,十二道金芒,在六人眼中驟然消失,使得六人心下一驚,可下一刻便已覺肩頭一涼,整條手臂失去了知覺,一道血箭自傷口迸射而出。
“啊”
屋頂之上,響起的一陣慘呼,引起了院內一些學子的注意。只是這六個當事人都沒有看穿,金芒術是如何貫穿他們身體的,這些學子又如何能夠看清
此時只知道,原來有人想要趁亂拿下那少年,可是看樣子,卻是被對方反制。能可以一敵六,想來實力定然不俗,還好上去的不是自己,否則后果難料
“說,那人是誰,我要他的全部信息。若有半句隱瞞,你們的下場便如同他一般。”
楚寧月以金芒術洞穿六人肩頭,這便是修士與中境武者之間的巨大懸殊,在對方因為負傷,而實力減弱的同時,楚寧月再度以氣機壓制六人。
揮手之間,這六人已到了主廳屋頂的邊緣,只需稍稍動念,這些人便會如同最開始出刀之人那般,栽落下去。
“那人那人分明是與你串通一氣,你又何必明知啊”
最左側的男子,強行壓制體內傷勢和心中恐懼,此刻大聲開口,到了如今這種境地,他還是不忘記抹黑楚寧月。
他想要引起一眾教習的注意,因為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得救。可是他的話,方才剛剛出口,眼前少年便是右手一揮,此人便猶如麻袋一般,被其自房頂之上扔了出去。
落地瞬間,發出一陣骨斷筋折的脆響,那人只是悶哼一聲,便暈死過去。
“下一個,是你么”
楚寧月此時,望向手中緊握匕首之人,開口之間語氣淡漠,在眼前僅存的五人眼中,赫然已成了惡魔。她看得出,眼前此人,隱約是五人之首,下一個拿他來開刀,最好不過。
孰料
“我說我說我只知道,那人名叫耿志用,原本并非南域之人,而是兩年前,雖外域一名核心弟子一同加入風鳴院,因為一手家傳刀法,被一位教習看重,收為真傳弟子。
但此人,卻因為與那位核心弟子不睦,并未加入新貴陣營,反而與南宮家走得很近。”
楚寧月本以為,眼前之人會寧死不屈,自己還需費力將他丟下屋頂,震懾其余四人。卻不想,他竟是主動開口,交代了信息。
她之所以會有這種想法,乃是因為對于情報的缺失。今日在場之人,只有寥寥數人,乃是南宮家之人,其余大多數,皆都是親近南宮家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