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楚寧月冷哼一聲,轉過身去,朝著另一間竹屋而去。對于這個結果,她的確沒有想到,但在見到事實之后,卻也并不覺得意外。
只是,有一件事讓她不得不去思考,那便是自己得到的信息,乃是建立在逼問之上。可是如今,逼問的前提已經不復存在,那么他說的話,又有幾分可信呢
再者說,他既然從一開始,就是玩了一個小把戲,真身根本不在此處。那又為何要刻意向自己吐露這些信息
還有最后,他明明可以等自己離去之后,再解開他的把戲,讓自己以為是用了未知的手段脫身。又為何,一定要在自己面前如此行事
他到底意欲何為
翌日,風和日麗,水波不興,楚寧月經過一夜打坐,發現自己的神識,比以往強大了許多。只是因為,如今身處風鳴院大陣之中,受到的壓制力太強,所以昨夜沒有感覺。
她不知道,這是否與昨天的交手有關,但卻清楚,昨夜南宮家發生了那樣的事,自己作為昨日事件的半個主角,今日注定風口浪尖。
也不知道最后司徒奇如何收場,今日又要如何安排,畢竟經過了昨天的事后,自己再想和他一明一暗,已然成了奢望。
走出別院,便是外院學舍,而今日與昨日不同,原本冷清的學舍區,如今人煙鼎沸。因為昨日乃是風鳴院的休憩日,眾人皆不在學舍,而今日休憩日止,正是開學之時。
“見過楚師兄”
就在楚寧月經過學舍之時,原本正閑聊的兩名少年,如今卻是轉過身來,朝著她作揖一禮。如此舉動,讓楚寧月頗為意外,因為昨日這些人對自己的態度還是十分排斥。
不過轉念一想她也猜到,昨日發生了太多的事,今日消息可能已經傳出。無論是自己與方進那一戰,還是與八公子在食樓之中相識,亦或是南宮府之事,都注定無法做一個尋常人。
“嗯。”
楚寧月微微頷首,示意眼前兩人上路,熟料只是如此舉動,卻仿佛讓眼前兩人,找到了某種自以為的突破口。
此時立即一左一右,跟到了楚寧月身旁,然后出聲道
“楚師兄昨日的事跡我們都已經聽說了,今日師兄是第一次修業,不知我二人是否有這個榮幸做師兄的引路人”
楚寧月本打算施展遁術,甩開兩人,但她卻忽然想到,自己昨日不受待見,的確是沒人告訴自己,今日該去何處報道。
雖然對風鳴院的課業,她沒有半分興趣,但為了做戲和暗查,也只得如此。只是這楚師兄三字,聽著著實有些刺耳
“如此,便有勞了。”
兩人聽到回答,一臉喜色,但下一刻,便化作了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的嘴臉,在前方不斷開路。讓楚寧月后悔,與這兩人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