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入院新生,第一天就敢遲到,定然是覺得自己有幾把刷子。既然如此,咱們這流程就要改一改,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男子話音落定,左腳重踏地面,發出一陣轟鳴之聲,隨即身后方位,便有兩柄長槍朝其飛來,不知是用了什么古怪的法子。
下一刻,男子接過長槍,將另一柄槍朝著楚寧月丟去,而后出聲道
“這是我任飛鵬的特權,對你進行摸底考察,也好制定后續的授業。來,用出全力,否則你今日注定鼻青臉腫而歸,到時可別去找李老頭告狀,說我欺負了你。”
楚寧月抬手之間,以御物之術,將那柄長槍吸附于手中,但隨即便覺到了來自眼前之人的惡意。因為這柄長槍重量不俗,而且已超過了少年的身形兩倍。
如若此刻控制這身體的不是自己,而是原本的少年,恐怕別說用槍戰斗,便是提起此槍也是困難。而且即便能夠揮舞,也是費時費力,戰力能可發揮五成就是奇跡了。
任飛鵬此時,其實心中正是此想,因為南域之人大多練刀劍,槍法在南域已屬奇門,知之者甚少。
他今日的目的,就是要給眼前少年一個下馬威,讓他知道無論之前是什么身份,來了這里,都只是一個外院弟子,容不得放肆。
“我不會用槍。”
楚寧月淡淡開口,隨后將那柄槍丟在了一旁,她此時正上下打量眼前之人,雖能感覺到他的敵意,卻感覺不到殺意。
可是若自己只是少年,不是楚寧月,那么眼前此人身為教習,更是長者,這入學第一日,便逼學生與其生死相搏,這實在太過古怪了一些。
可若他當真就是李相容要找的暗子,那也太過明顯了一些,雖然有時候明顯也是一種保護,但總覺得事情太簡單了些。
“哼,不會用槍,那我教你”
只是,任飛鵬根本沒有打算給眼前少年周旋的機會,此刻只想要暴揍眼前之人,所以正如先前鐘天一所說的一般,在他的眼中,根本不存在什么前輩晚輩。
話音方落,任飛鵬當即踏地而起,此刻分明是蓄力已久,周身氣息翻涌,手中長槍之上,泛起一陣寒光。
而下一刻,凌空一槍旋刺而出,身后卻有百余道紫色槍影顯化而出。楚寧月見狀,雙目微凝,因為他這一槍不像是世俗武者的一槍,倒像是丹青天下數量極少的槍修。
此刻眼前之人周身雖無靈氣,但其原本的氣息,卻瞬間暴增數倍,早已不是五品,而是四品。面對四品,楚寧月不敢大意,但卻沒有選擇還手,而是身形疾退。
“這一槍,名喚破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