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其開口之間,卻再無保留。
“我承認,我的確很想讓你們入我的伙,但眼下的寒門,行事越發偏激,已經偏離了初心,不適合再成為風鳴院的火種。所以我打算入你們的伙,或者說司徒奇的伙。”
“這”
對于這個回答,李相容全然沒有想到,因為在他看來每個人都有秘密,而既然是秘密,便不會輕易讓旁人知曉,所以自己提出了疑惑。
可是,任飛鵬非但沒有隱藏,反而是將秘密說了出來,雖然他沒有細說,但那寒門兩字,絕非空穴來風。原來,寒門背后的人是他
如果有寒門驅使,對于眼下的局勢,的確十分有利。因為自己與公孫允的約定,便是暗中培養風鳴院底蘊,以備不時之需,而今正是此時。
風鳴院十大核心弟子之中,五位被其他四院所占,而那兩位空懸則是南宮歸玄的布局。如果能夠讓暗中培植的底蘊,在挑戰賽上當眾擊敗那五名核心弟子,縱使是其他四院也無能為力。
因為風鳴院的沒落,除了山長閉關不出外,最大的原因便是年輕一代實力斷層嚴重,臺面之上只有方進一個五品。
如果此次內院大比,可以讓外院之人一鳴驚人,拿下那五名核心弟子,那么便是風鳴院告別沒落的崛起之時,亦是自己完成與公孫允約定之日。
屆時,自己便再也不是姚百世,再也不是風鳴院司業,而只是李相容,李教習。
念及此處,李相容已有動容,此刻望向楚寧月,似是想要對付給自己一個可以嘗試信服的說辭。
而楚寧月察覺李相容的眼神,一直沉默良久的她,知道此刻應該由自己開口。不過,她卻沒能說出什么有利競爭的言語,而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
“我方才所言無虛,只要你們助我與司徒奇達成所愿,救出那與我同行之人,一切謎題便自然真相大白。”
“哎”
李相容輕嘆一聲,此刻望了一眼任飛鵬,見其目光灼灼,此刻無奈搖頭,起身之間,便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如此舉動,讓任飛鵬有些緊張,因為自己的秘密,同樣也不想讓別人知道。之所以在此說出,一是還楚寧月剛剛的人情,二則是入伙。
但倘若最終聯盟沒有達成,自己無法入伙,眼前的兩人對自己來說不是同路人的話。那么這個秘密,便不能
而楚寧月則仍舊坐在原處,此刻拿起茶杯,一飲而盡,似乎根本不在乎李相容的去留。
隨著一聲輕響,竹屋大門被李相容推開,一縷陽光照射而入,讓原本有些陰沉的屋內,多了幾分光明。李相容沒有走,他只是站在門口,舒展了一下筋骨,而后緩緩吐出一句
“現在可以告訴我們細節了,楚小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