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身后兩人便已落在了楚寧月身旁,一人身形修長,樣貌冷峻,一看便是不茍言笑之輩,而另一名說話之人,則眉清目秀,手中持著一柄折扇,一副富家公子打扮。
“確實。”
面色冷峻的男子淡淡吐出兩字,目光便從楚寧月的身上挪開,朝著前方縱躍而去,似是不想在此耽擱時間。
而先前說話之人,此刻則饒有興致地望向楚寧月,雙眼微瞇之間,不知在想什么。
“是楚師弟吧你昨日的作為,師兄我可是一清二楚,像你這般有趣的人已經不多了。”
“師兄如何稱呼”
對于這種自來熟的人,楚寧月并不反感,但也不會深交,只不過是客氣一聲而已。
“哈哈哈,你倒是很上道嘛,記住了,我叫高興。高興的高,高興的興,可不是興旺的興哦。師兄我沒有什么文武之上的造詣,唯對搜集情報情有獨鐘。
日后楚師弟若是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小道消息,師兄可以給你半價。”
“那就多謝了。”
楚寧月淡淡開口,說著多謝的話,語氣卻十分平靜,這在旁人看來,難免不會覺得是在敷衍。不過她這話聽在高興耳中,卻是真情實意,因為高興已經知道了昨夜發生的所有事。
話音落定,楚寧月望向高興,卻見對方沒有離開的打算,此時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只是她的沉默沒有維系多久,便被眼前之人打破,說出的話卻是
“楚師弟,被你喊師兄的機會可不多,貝教習的事估計瞞不了日,就該輪道我喊你師兄了。怎么樣,趁著現在你還是師弟,給師兄個表現的機會如何”
“師兄說笑了。”
如果說方才,楚寧月只是覺得對方口中的收集情報是一句客套話,那么現在她便真的開始考慮,眼前之人是否能夠情報來源。
因為自己昨夜發生之事,南宮府勢必不會外傳,因為顏面無光。尤其是貝教習的死,在場的只有李相容、南宮霞和董博士,這外院之人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而且,他還將自己知道此事之事透露給自己,似是根本不擔心自己猜出他的情報來源。這讓楚寧月意識到,眼前這個人,同樣不簡單。
“我可不是說笑的,你剛來風鳴院還不知情,昨夜貝教習當眾辭去教習之職,以助教學子之身對你發起挑戰,此事已是事實。你如今完好無損地站在這里,那就說明昨夜是他敗了。
而這助教之職,又一向是由內院首席弟子擔任,幾乎是身份的象征。
因此戰勝了貝教習的你,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已經擁有競爭首席弟子的資格。所以你昨夜可以說是得罪了很多人,其中也就包括了現任首席弟子。
風鳴院之中,除了十大核心弟子之外,弟子層次中最有權力的便是內院首席。而內院首席,便有一定程度上支配新進弟子修業方向的權力,這也可以解釋你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了。”
高興話音落定,面上浮現出一絲笑容,而后未及楚寧月回應,便又接著開口道
“這條消息之中,存在許多我的個人猜測,所以算不得一條情報,師弟不必放在心上。不過接下來的這條情報,便算是師兄送你的了,因為這個人對你來說是一個麻煩。”
“哦什么人”
“武癡,冀菲,冀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