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再如何下降,也不會落出六品之外,因為一旦跌至七品,便只能去做執事,沒有資格再做教習。
而外聘教習,則大多是有一技之長,本身于武學可能沒有造詣,但這樣的人,往往對于其他方面更加擅長,以文勝武方會被風鳴院看重。
例如鐘天一,他便是一位外聘教習,因為學富五車方才入了風鳴院。至于武學造詣,卻是平平無奇,無人問津。
所以蕭姓男子在聽到鐘天一被刺殺后,先是有些意外,因為不知道是什么人會與鐘天一結仇,刺殺于他。
而后便是覺得合理,因為如果來人是想要制造某種契機的話,那鐘天一的確是最好的下手對象。因為他可能是外院之中,最弱的存在,比學子還弱。
“五品上,只高不低。”
祁元禎沒有說謊,能來到外院任教習的,皆都是深藏不露之輩,雖然未必知道外院的底細,但每一個人來此都有特殊的原因。
“若是五品上,那殺他的人,至少也是五品極。如今的風鳴院中,這樣的人不會超過十個,而外院之中不會超過三個,哦,現在是四個了。”
蕭姓男子緩緩出聲,話至末尾,望向楚寧月,只是他面上的笑容剛剛浮現,便聽得祁元禎開口,吐出一句
“不,現在是五個。”
“嗯”
蕭姓男子自認為對外院很是了解,雖然他因為寒毒的緣故不能習武,但不代表眼界止步于此。可是如今,祁元禎的話,卻讓他意識到外院之中,可能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存在。
想到這一點,他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之中,一時不語
“說吧,這個人為何是我”
一旁沉默許久的楚寧月,見眼前兩個不大正常的人,進行完了他們不大正常的對話,此時終于將話題引回了正題。
但,她想要問得,是今日自己來外院,隨后鐘天一便遭受刺殺,而現在祁元禎又選擇了自己,這一切是否都有提前安排。
只可惜,祁元禎或許是真的不知,又或許是裝作不知,此刻沉聲開口,給出的都是楚寧月已經猜到的信息。
“鐘天一在外院三年皆都平安無事,你一來風鳴院他便遭遇了刺殺,這是第一個疑點。鐘天一是五品上,除非他自己一心求死,否則想要讓他逃不出書樓,這個殺手少說也是五品極境。
我不是兇手,任飛鵬不是兇手,其他兩個人不在外院。而你昨夜擊殺貝潤章后身上沒有半點傷勢,雖然無人可以確定你的品級,但卻知道你的實力很強,這是第二個疑點。
至于第三個疑點”
說到這里,祁元禎的話為之一頓,因為他發現眼前少年的面上出現了一絲笑容。正想要繼續開口,便被對方搶先了一步。
“你這個準確來說不叫疑點,而是合理性。所以你所謂的第三個疑點,應該就是此事有兩個人證。而他們沒有作偽證,只是說了他們親眼所見的,對么”
此時的楚寧月,已然猜到了對方的心思,鐘天一遇刺之事,瞞得了風鳴院瞞不了外院學子。所以為了穩定人心,外院需要一個兇手。
而自己無論是來到外院的時機,還是隱藏不露的實力,對于風鳴院之人來說,本身就是一個值得懷疑的對象。
再加上這個兇手,如果本身就來自于外院,那么無疑會讓外院學子人人自危,不知身旁之人,何人便是潛在的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