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容聞言,好奇地朝著任飛鵬望去,這眼神看得對方有些緊張。半息過后,李相容方才緩緩出聲,卻說出了一句任飛鵬聽不懂的話。
“那如果楚小友早前便知道這個結局,而且是故意重傷祁元禎的呢”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想要與我們演一出戲,借此藏于暗處引出外院暗流。”
任飛鵬聞言眼神一變,這一刻仿佛覺得自己成了局外人,眼前兩人的計劃,完全沒有告知自己,虧得自己還在為之前的事,覺得對不住少年郎。
“不要多想,我們并未瞞著你密謀,而是你不知道我當時出手救祁元禎的時機。”
“嗯”
面對任飛鵬一聲輕疑,李相容知道自己猜得不錯,對方果然在介意此事,于是笑著解釋道
“當時我施展傳送陣法,便是想要阻止兩人最后的對決,可那時祁元禎已然處于下風,而楚小友的一指并非發力。我不通武學知道,你想想,以那一指的威力,早一刻出手晚一刻出手,有何區別呢”
李相容并非真的不通武學之道,因為他除了李相容之外,還曾經是風鳴院司業姚百世。只不過后來廢了根基,所以才只能成為李相容。
而下一刻,任飛鵬雖然沒有開口,但他的反應卻已經告訴李相容,他想到了問題的關鍵。
“是,楚小友那一指發力,是在看到我施展陣法之后。而祁老鬼中招之時,正是陣法發動之時,所以祁老鬼才是如今的模樣,并未身死。
我相信,以楚小友的判斷力,應該知道會是這個結果,那他為何要促成這一結果呢”
“傳遞信息。”
任飛鵬吐出四字,心中疑惑已解,此刻心中執著盡散,既已過了那道門檻,便該知道如何布局。畢竟如今外院三教習中,只剩自己和祁如清,而祁如清與祁元禎關系非同尋常。
所以此刻擁有決策權的人只有自己,至于李相容,他雖有名望,但不算是外院的人,更加不該暴露在此處。
于是下一刻,任飛鵬手中白光一閃,不知從哪里取出了紙筆,隨即奮筆疾書,傳令外院。
“楚陽身份不明,潛入外院居心叵測,先重創書教習于書樓,后陰謀敗露,與總教習一戰,兩敗俱傷,逃出外院。
此事干系甚大,外院學子暫時不得聲張,以免打草驚蛇。至于兇手,我會親自動身,必誅殺此賊,還外院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