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如何就能確定,憑他一人能可斗得過自己和自己的機關還是說,自己一直看走了眼,他其實深藏不露
回應祁如清的,乃是上樓的腳步聲,而前者已經暗中開啟下一層機關,對準了樓梯口。只要蕭無玉現身,他便會毫不猶豫地開啟機關,射殺對方。
可下一刻入眼者,的確是蕭無玉,但比蕭無玉更先的,是架在其脖頸之上的一柄長劍。而長劍的主人,讓祁如清雙目微凝,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因為他眼中之人,此刻持劍挾持蕭無玉之人,正是此時應在竹林之中固守的青裙女子,費月桃。
“祁教習可以看一看你身后的究竟是什么了。”
女子輕聲開口,哪里還有無盡廊道之中那般怯懦,此刻周身盡是邪氣,只是短短一句話,便讓祁如清感覺到了壓力。
這股壓力,不弱于全盛之時的二叔
“想不到,我外院之中還藏著你這么一位四品,哼哼,二叔當真是老糊涂了。”盡管祁如清如今心中驚濤駭浪,卻知道自己不能亂,也不能表現出亂,否則便會落入對方拿捏之中。至于蕭無玉,自己亦不能表現出對他的施救之意,否則只會害了他。
“這不能怪總教習,他如今的實力總歸只是五品,雖然只是相差一品,但四品和五品之間卻如天塹吶。”
女子開口之間,又拉著蕭無玉登上一階,眼神落在四周墻壁的孔洞之上,眼中卻露出一絲輕蔑之色,望著眼前的祁如清,再度出聲。
“祁教習是聰明人,應該不會蠢到此刻開啟機關吧你的這些暗器,或許能讓我有所顧忌,又或許真能逼退我幾分,但這樣一來,他就是必死無疑了。
書院的教習殺了書院的弟子,這個罪名,不知祁教習是否承受得起”
祁如清聞言面色一寒,隨即冷笑一聲道
“哼哼,這里哪有什么書院弟子有的只是潛伏的刺客,還有刺客的同伙。今日,我開啟機關,射殺刺客,蕭無玉當場伏法,另外一人在逃。”
說話間,祁如清便抬手朝著一側按去,作勢欲開啟機關,射殺兩人。熟料女子眼中沒有半分懼意,反而又是拉著蕭無玉上前了兩步,但握著長劍的手,卻不禁生出許多汗水。
被挾持的蕭無玉,望著兩人如此作態,此刻無奈搖了搖頭,再度出聲
“我說兩位,你們又何必拿我當幌子呢祁教習不會不管我的死活,但你你應該知道我是誰,所以你也不敢殺我。
我若是你們,便會將心思放在眼下,而不是繼續僵持下去。萬一我當真死在此處,你們要如何收場,可曾想過”
蕭無玉一向沒有自覺,無論是身為人質,還是別的身份。此刻他哪里像是在被別人威脅生命倒有幾分威脅別人的趨勢。
好似自己是一塊燙手山芋一般,此刻只是在講述一件事實。但即便他說的的確是事實,女子此時也不會放過他,因為放了他自己便要面對機關,面對未知。
不如去賭,賭對方比自己更加擔心眼前之人的死活,賭對方不敢開啟機關。而只要自己再進三步,便可拿下祁如清,屆時乾坤皆定,大勢所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