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之內,聲傳四人之耳,狂風襲來,卻集楚寧月一人之身。其足下旗桿,立時四分五裂,于狂風之下化為一片碎屑,便是其有氣機護體,此刻一身外衣亦是被劃破數分。
“此人有如此實力,為何不自己動手”
楚寧月心生疑惑,但卻知曉對方必有忌憚之處,或是自己的修士身份,或是其他的什么東西。總之,在對方未下場之前,自己都不能施展全力,否則局面將大為不利。
“噗”
與此同時,平庸少女噴出一口黑血,引得鬼面老者面色驟變。但下一刻,其望向楚寧月的目光中,原本的一絲愧色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只有冷漠。
如今既然已被看破,更是沒有等來任何轉機,那余下的,便只有分生死了
鬼面老者右手一揮,一團唯有神識可察的黑霧自其身后升騰而起,隨即化作十九道黑霧縈繞的光柱,朝著八方散去,占據方位。
此法似陣非陣,似武非武,倒是像極了丹青天下之中,以人生魂血氣修煉的邪修手段。
眼見對手周身氣息暴增,已是動用了底牌,楚寧月雖不知對方身上為何有此種氣息,但卻知曉自己不能再留手。
即便自己修習殘陽神訣,開元境中期實力相當于一般轉脈境修士。但這里不是丹青天下,自己更加沒有源源不斷的靈氣供給,所以眼下只有兩條路。
第一,哀莫大于心死,心死之人已無用,所以舍棄任飛鵬,獨自一人破陣而出。以自己如今的實力,破開任家周圍的陣法并非難事,只是一旦如此做了,便會讓事情再無轉圜。
而一旦樓閣內的神秘高手,判斷出自己有意逃離,或者說他一直沒有出手的理由,是擔心自己還有后手的話,那么他便會打消心中疑慮,不再顧忌。
第二,以強勢之姿,制服鬼面老者,拿下平庸少女,以此震懾神秘高手,加深其心中忌憚。但必須建立一個前提之上那神秘高手忌憚的真是自己。
而且想要做到這一點,自己剛剛恢復的靈氣,怕是又要盡數耗去,如果自己出現誤判,到時便沒有走脫的可能性。
究其根本,還是自己的實力尚未恢復,若是全盛之時,又何必顧慮這些這讓楚寧月心中升起一絲無奈,不禁去想,若是那個人還活著,會如何選擇呢
“閻羅要你三更死,何人敢留五更天”
話音方落,一股莫大壓力自十九道光柱上空凝結,形成一道黑霧縈繞的空間。空間之內,似有鬼哭狼嚎之聲,亂人心神。
鬼面老者身形,已然盡數被黑霧吞沒,無影無蹤,便是閣樓之上的神秘高手,此刻都是眉頭微皺,雙目一凝。
“咚咚咚”
就在此時,原本只有一人的閣樓內,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讓那華服男子眼神微微變化。此地明明先前已被人布下陣法,便是李相容親至也不會無聲無息進入此地。
怎會有人來到此處
難道自己所料不差,今日當真會有意外收獲,風鳴院之中藏著的人,終于不耐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