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若自己當真如此行事,其后果恐怕
“如此也簡單,我去取琴,你留下準備,半個時辰后你我于城西碰面,一同去救人。”
果然,楚道友果然還是找到了這一條路,鐘天一聞言點了點頭。
“嗯,這樣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只是我所需之琴可能有些棘手,因為它在南宮府。”
聽到南宮府三字,楚寧月并不意外,只是微微頷首,表示自己可以辦到。在詢問了具體方位之后,楚寧月便離開了此處,施展遁術直朝南宮府而去。
卻是不知,鐘天一要她取得琴的確是當日自己遺留的古琴,所以這件事本身并無破綻,這也是為何楚寧月沒有意外的原因。
可是她卻并不知道,那床古琴與普通古琴并無太多區別,只是外形之上有所不同而已。之所以選擇它,是因為它在南宮府,而且所在的方位有陣法守護。
這足以讓如今的楚道友,花費一番功夫,無法立即趕回此處。這其中的時間差,足以讓自己完成想要做的事。
風鳴院內,外院修業區之中,如今人心惶惶,來去匆匆。因為此次事件之中,鐘教習身死,祁教習重傷昏迷,任教習下落不明,總教習則是尚未蘇醒。
外院為數不多的高層,此役無一幸免,只余下一眾外院弟子。前有教習所命,不允許眾人宣揚此事,無法向內院求助,后又有亂象頻生,單憑自己這些人無法處理。
如此兩難之境,著實令人費解,而外院的五名種子,又根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而且在外院之中并無實權。其中善謀之人,更是以為外院此亂,是有心人排布,為的便是逼自己等人現身。
所以他們更加不會出頭解決此亂,因此這項亂局,不知何時才會是尾端。
而與外院修業區不同的是,修業之外,一片寧靜祥和,寂靜無聲。只因修業區位處東南方位,距離外院學舍以及內院甚遠。
風鳴院雖無宵禁之規,但卻提倡養生,所以如今這個時辰,學子皆在學舍之中無人外出,自然也就看不到外院的一幕。
但這一片祥和之下,卻也有暗潮匯聚之所,因為外院之中存在暗子,早已趁亂將外院之事上報。
“此事你怎么看”
一處別院之中,一名身穿斗篷的黑衣男子如今負手而立,淡淡開口。可是其周圍卻不見旁人,他這話好似是自言自語。
可下一刻,其身前三尺處的地面之上,赫然浮現出一道陣紋,迅速化為四個大字。
“不是我們。”
“我當然知道不是你們,否則也不會來此相見。我是問你覺得外院之中那些老弱病殘,有什么理由值得旁人出手針對”
話音落定,陣紋再度浮現,卻答非所問,只有一字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