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院南宮府,隨著一道流光劃過,楚寧月落在西院之中,并對自己施展了斂息術。這一刻的她已然明白,為何之前的丫鬟說以她的身法來這里會有些麻煩。
因為此處,乃是那位南宮家二公子,南宮繼名下的一處別院。說是別院,楚寧月倒更愿意相信此處是他藏污納垢之地,因為天已入夜,南宮府中幾無護院巡邏,可此地卻人手眾多。
若說此處沒有什么要緊之事,換做誰也不會相信。只是楚寧月今日前來,并不是為了找出南宮府的秘密,而是為了取回神秘修士留在此處的古琴。
“他怎會將琴留在此處”
諸如此類的疑惑,楚寧月選擇壓在心底,因為她如今來了此處,多想無益。倒不如趕緊了事,快去快回,遲則生變。
別院之中,護院巡邏不斷,這些人并非修士,亦非高品武者,在楚寧月刻意隱藏之下,他們自然不是什么難題。
于是按照先前丫鬟所說的消息詳細路線,楚寧月輕易便來到了目的地所在。望著眼前極為破敗,與整座別院格格不入的柴房,楚寧月眉頭微皺。因為這一路走來,此處幾乎沒有護院。
雖然對于自己來說,沒有護院是一件好事,但以布防而言,往往實力排布最為集中和最為松散之處,存在重要隱秘。
而這種無人固守之地,若當真存在什么秘密,勢必會有超出人力的存在鎮守。
不是自己多疑,而是這別院之中存在如此一間格格不入的柴房,著實有些古怪。但無奈的是,此地已在風鳴院內,受神秘大陣影響,楚寧月的神識已然受制,此時感知不到什么危機。
“罷了。”
楚寧月心下已定,與其多心,不如進入一觀,但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她之所以會如此多心,全然是因為此地是由那神秘修士提及。
而她對那神秘修士始終抱有敵意與戒備,始終不愿相信對方。所以“愛屋及烏”之下,自然也就對此地高看了幾分。
踏足屋內,楚寧月以神識感應,并未察覺什么靈器法寶,此時掃眼之間,便將堆滿廢柴的柴房盡收眼底。迅速自一處角落中,找到了那人所說的古琴。
“嗯”
這古琴與一般古琴并無不同,至少自己看不出特殊之處。楚寧月將古琴抱起,一直在留意四周變化,最終打消了設有埋伏的念頭。
但同時,心中也升起一絲疑惑,因為這一行,的確太過順利了一些。
因為對神秘修士的忌憚,楚寧月已經忘記了自己堂堂一宗長老,如今不過是去世俗武者家中取一把普通古琴,并不是潛入敵方宗門。
取得古琴,確定此處并無異常過后,楚寧月松了一口氣,決定離開此處,返回與神秘修士會和。可就在其靠近柴房門口的瞬間,原本寂靜無聲空間中,忽然傳出一陣鐘鳴。
楚寧月眉頭微皺,腳步不停,想要施展遁術,直接離開此處。卻未想到一步踏出,像是撞擊在了無形壁障之上一般,被阻擋在此,無法脫出柴房。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