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可以告訴我,為何他會讓你們等在此處了”
眼前之事已成定局,楚寧月知曉這兩人有四品實力,與其放任不管,讓其成為不穩定的因素,倒不如把握一番。
既然無法拒絕,那自己也就只能接受此事了。只不過,自己并不會將這當做是什么人情,那神秘修士若是以為這樣就可以讓自己欠他什么,那便當真是打錯了算盤。
“他只說要我去前山等你來,之后的事等你到來,一切便見分曉,至于這其中細節,我也不知。”
任鼎舟摘下面具后,如今說起話來多了幾分溫和,少了幾分肅殺,若不是此刻穿著一身黑袍,倒有幾分流落江湖的市井高手韻味。
“既如此,便去看看吧。”
楚寧月不知對方布局如何,所以既來之則安之,不去刻意推敲此事。身后一老一少對視一眼,紛紛跟上,對于他們來說眼下之事很是簡單,唯有四字,一諾千金。
夜黑風高,月隱星稀,百蕩山頂烏鴉橫飛,如今已是入夜時分,更添幾分凄涼之意。山頂雖數寨縱橫,但唯有主寨明燈不斷,既是照耀四方,又有督查之意。
如若百蕩山上的山匪,真的只是一群烏合之眾,也無法在百蕩之下,死而不僵。
今夜,山間火光如舊,巡邏之人猶在,然主寨之中一眾山匪高層,卻盡皆受制,動彈不得。一切發生得無聲無息,便是他們想要求援也無從下手。
而百蕩山規矩森嚴,分寨之人無令不得踏入主寨,所以巡邏之眾也不會來到主寨大廳之中。
楚寧月如今靈氣受損,所以這一路來時雖然施展了遁術,但回時卻選擇了保留體力,所以只是以稍快于低品武者的速度,自山間索橋而去主峰。
任鼎舟與平庸少女雖然覺得奇怪,但他們二人既然打算跟隨楚寧月,便也不會出聲質疑。
更何況,南域之中高手有限,以他們兩人如今的實力相加,便是對上城主府的老鬼和風鳴院的山長也可全身而退,如今自是有恃無恐。
“不對”
就在此時,行走在索橋之上的楚寧月,忽然駐足不前,輕聲開口,引得身后兩人注意。下一刻,任鼎舟便也發現了異樣之處,此時眉頭微皺。
因為自己等人走得乃是峰間索橋,照理說早該遇上巡邏之人,絕不會如此安靜。先前自己登山之時曾經來過此處,記得索橋兩側皆有暗哨,如今卻空無一人。
主寨之中的那些人中,實力最高不過七品,想要解開自己封住的穴道,沒有一日時間絕難做到。所以幾乎可以排除他們自行沖破穴道,自救的可能。
“的確不對,應該有其他人上山了。”
最終,任鼎舟得出這個結論,只有自己三人在后山時,被其他什么人潛入了百蕩山,才能夠解釋眼前發生的一切。
但他卻沒有注意到,楚寧月此刻眼神頗為凝重,因為她已施展神識感知了前方狀況。此刻的主峰山寨,已經化為了一片死域,她感覺不到絲毫生機存在。
“我們立即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