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此界四品,任鼎舟與平庸少女的心性皆是不凡,面對未知對手,雖有錯愕,但一瞬之間便已平復,而且找到了關鍵所在。
“不錯,只是如今下山的路已經被封,以此山的高度,你們兩人能否”
楚寧月的擔心,其實遠不止這些,他向兩人詢問此事,只是想要證實自己的猜測。如果兩人沒有以輕功下山的把握,那接下來留給自己的路便只剩下擒賊擒王一條。
更何況,當日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自己是先見到了那血色袈裟的主人。如果他就是背后操縱一切的人,那么自己不相信,他真的會因為索橋被毀,便束手無策了。
至于巧合,楚寧月不相信什么巧合,更何況自己怎么可能連續兩次于不同的山頂撞上此人但若說這是神秘修士的布局,那似乎也有些說不通。
因為自己身上靈氣的狀況,旁人興許看不出來,但同為修士的他,定然能夠看出。如果是他布局,此刻怕是已經直接出手,不必如此周旋。
“這山對普通四品來說的確有些難度,但你放心,我們并不是普通的四品。”
就在此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平庸少女忽然開口,自信滿滿。因為她沒有說笑,自己與任鼎舟的確不是普通四品,至少對于下山一事來說不是。
當年鬼域遭遇南域各大勢力圍剿,最終自己兩人便是被逼至天靈峽,而后被打下千丈懸崖而不死,靠得不只是機緣巧合,也有自己這一脈獨門的輕功。
而眼下這百蕩山的高度,怕是連百丈也沒有,所以對于兩人來說,下山輕而易舉。只不過,這手段只能自己走,卻不能帶人一起走,今日怕是要冒險嘗試一番了。
“不必扶我,我自有辦法下山,既然你們有法子,便一同離開吧。”
說話間,楚寧月已是朝著懸崖之外一步踏去,如此舉動,看得兩人微微一愣。但下一刻,任鼎舟便苦笑一聲,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沖著一旁的師妹道
“此子身負扶搖訣,這一點我倒是忘了。不必憂心于他,我們離開吧。”
說話間,兩人也是縱身朝著崖下躍去,只是兩人與楚寧月施展遁術,宛如落葉般飄飛而下不同,乃是借助山壁不斷卸力。
無力可借之時,便以掌力凌空碎石,而后接力踩踏,于空中帶起無數殘影,如兩名舞者,行凌空之舞。若不是兩人樣貌身形皆有些一言難盡,或許還真有幾分觀賞之趣。
“逃得掉么”
就在此時,楚寧月耳中忽然響起一道傳音,隨即便見上空一道黑氣凝聚的光柱憑空降下。定睛一看方才看清,那是一名身穿血色袈裟的獨臂老者。
此刻他一腳踏下,猶如千鈞墜地之勢,帶起周身道道黑霧,似有魔降人間之相。任鼎舟與平庸少女不斷碎石卸力,看似游刃有余,實則卻是最怕外界干擾。
這獨臂老者忽然現身,更自空中墜下,兩人所在首當其沖。如今高度,雖不至于摔死兩名四品,但若由時態發展,怕是也會以重傷收場。
所以現在自己需要為兩人,爭取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