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套手段若是出現在丹青天下,楚寧月不會覺得絲毫意外,但如今出現在一個五品少女的身上,卻顯得有些詭異。
因為她方才布陣之時,幾乎是瞬間成陣,與自己了解的此界陣法不同。如果一定要說哪里有問題的話,倒是讓自己想到了一個人那神秘修士。
嗯,只有那神秘修士的陣法,乃是瞬間施展,無需提前布陣,而且能夠瞞過自己的神識,這一點連李相容也做不到。
可是眼前女子,卻能夠在方才使出連貫的陣劍合一之招,顯然不是臨時起意。難道,此女與神秘修士有關那她先前救自己的行為,大抵也就說得通了。
“你如此年紀,怎么可能是四品”
干瘦男子此刻血流不止,不知為何點血截脈之術,根本無法止血。失血過多帶來的虛弱感,將他心中的恐懼無限放大。
“世間之大,無奇不有,我若只是區區五品,你覺得那個人憑什么會安排你們這一群人來殺我”
斗笠女子的反應可謂迅速,若不是楚寧月神識在身,又是修士,對于氣息遠比武者敏感,此刻知道她只是佯裝高手,并非真的四品的話,恐怕也會被其瞞過。
因為她的話,拿捏到了兩名干瘦男子心中的疑惑。他們雖不知道“那位大人”為什么要殺眼前女子,更是開出了那般豐厚的報酬。
但卻也曾經狐疑過,目標只是普通五品,為何需要自己這么一群殺手傾巢而出現在看來,目標很有可能不是五品,或者擁有什么底牌,能可發揮出四品實力。
這樣一想,倒也能夠揣測“那位大人”的心思,他這是想要讓自己等人沿路消磨此女的體力,最后再給予她致命一擊。
而站在石碓之上的許屠夫,此刻則是有些拿不準自己的判斷,因為對方說得在理。而自己能夠看穿方才斗笠女子的手段,也只是因為曾經見過一名老道士施展過此類手段,并無把握。
“嘶”
許屠夫陷入短暫沉思,最終決定維持現狀,只要自己阻著此路,便永遠不會是第一個犧牲品。至于那兩名干瘦男子
“莫要被她騙了,她方才用得根本不是四品手段,而是騙術”
隨著一個突兀的聲音自兩名干瘦男子身后響起,眾人的注意力,皆放在了來人的身上。這是一名身穿鎧甲,看不清面容的侏儒,周身散發著違和二字,卻正是第三道關卡的守關者。
“我有一藥,能可止住傷勢。”
侏儒跳下馬背,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干瘦男子身前,隨后掏出了一顆藥丸遞了過去。那兩名干瘦男子,雖然看侏儒的眼神不善,但似乎并無戒備,想來是故交。
可是,就在兩只手即將接觸的瞬間,侏儒卻忽然撤手,說出一句
“黃金十兩,概不賒賬。”
而斗笠女子,眼見來人,此刻面色頗為難看,但對于他拖延時間的行為,卻是十分滿意。因為,自己并不只有一張底牌,而那第二張底牌,正在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