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
眾人出神之際,楚寧月忽然開口,立時引得其余三人矚目。
“是他”
鎧甲侏儒率先察覺不妙,因為他做出了正確的判斷,知曉鷹眼男子的死,與眼前的風鳴院少年脫不了干系。金錢固然重要,但性命卻更加重要,此時絕不能因小失大。
“姓許的,你我一同出手,或許還有勝算”
說話間,鎧甲侏儒率先動作,自腰間取出一粒只有沙塵大小的黑色丹藥,吞服而下的同時,摘掉了右手臂甲。
那一只肉手,此時迅速泛起金光,頃刻之間便血色全無,只余下通體金色。這是鎧甲侏儒壓箱底的底牌,一旦施展過后,自己三日之內便會虛弱無力,所以非到絕境不會輕易出手。
“好”
許屠夫眼見鎧甲侏儒使出底牌,此時也是判斷出鷹眼男子的死與楚寧月有關,此時右腳猛踏地面,激起一地黃沙。
下一刻,無數黃沙化為土刃,在其周身懸浮,似千軍受命,列陣在前。土刃之中真假難辨,唯有七道核心,乃是周身真氣凝結所在,這同樣也是他的底牌。
“小心”
李丹心外出游歷三年,如今回歸南域,對于這兩名殺手不甚了解,但也能感覺到他們的身上的氣息,在這一刻忽然攀升而起,已可與自己全盛之時平分秋色。
但她此時早已氣空力盡,發不出任何一道劍氣,下意識便抬起一手,朝著楚寧月手臂抓去,想要帶著后者以最后的氣力施展輕功,能逃多遠便逃多遠。
可是她這一抓,卻發現對方紋絲不動,不由得微微一愣,轉身之間,四目相對,只聞一聲
“不必擔心。”
“動手”
就在此時,鎧甲侏儒一聲大喝,抬手便朝楚寧月按去,一旁的許屠夫亦同時出手配合。
可前者的一掌剛剛拍出半分,身形便是陡然一轉,一個箭步疾退而走,面上露出一絲狡黠。
他早已看出,眼前少年實力莫測,絕不可輕易與之為敵,所以一開始便動了逃走的念頭,只是他又知道,方才鷹眼男子死得離奇,那少年必然有什么無聲傷人的手段。
如果自己與許屠夫一起逃走,那么成功離開的幾率只有一半,所以他才會誆騙許屠夫出手。因為他知道對方的底牌一旦使出便無法中斷,這漫天黃沙,正是自己逃離的最佳掩護
“你”
許屠夫眼見侏儒抽身疾退,心中頗為懊惱,然而他這一招一旦使出便無法中斷,因為這是四品絕學,而非五品絕技。
他不過是仗著內功型武者的身份,方才能夠強行施展這一招,自然是無法做到收發自如。此刻明知自己被對方擺了一道,卻也不得不將路走到底。
“保重了姓許的”
頃刻之間,鎧甲侏儒已經逃出數丈,口中還不忘留下一句“譏諷”。
許屠夫怒火中燒,手下招法卻無法停歇半分,此刻蓄勢已滿,已是爆發之時。當即便將對鎧甲侏儒的怒火,盡數化為一聲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