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下意識朝后退了三分,與楚寧月拉開距離,上下打量對方的同時,心生警惕。
“放心,我并非易容的老者,也不是他口中的三品玄罡,只是修行體系不同罷了。”
楚寧月看到眼前這一幕,倒是并不意外,所以立時傳音解釋。先前李丹心一路相護,足矣讓自己將此女當做同等存在,所以自己與她的關系,并不會因為實力的不同而有所改變。
這一點,乃是楚寧月與丹青天下大部分修士,不同的根本所在。
而她施展的,正是先前使用過的真陽離火罩,只不過對方的攻擊太弱,根本無法觸發真陽離火反擊之效,所以這就只剩下了防御。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么要留下你。”
傳音過后,楚寧月再度開口,聲音冷漠,與對待李丹心之時判若兩人。她對于此界武者,一向如此態度,更何況對方還想要自己的性命。
若不是他身上,還有對李丹心有用的信息,自己絕不會留下他的命。
“前輩有什么想要問的盡管開口。”
許屠夫說話間有氣無力,仿佛瞬間衰老了許多,再也沒有當初攔路之時,一夫當關的勇氣。
“不是我要問你,而是她要問你。”
說話間,楚寧月上演了一出變臉如翻書,前一刻還是冷漠的面孔,這一刻望向李丹心時,語氣便輕柔了許多。
“你有什么想要問的便去問他吧,我自有辦法知道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好。”
李丹心此時心情有些復雜,所以面對眼前少年之時,少了先前的爽朗,多了幾分拘謹。尤其是想到自己先前,還自不量力護著對方之時,心中感觸更多。
“是什么人指使你來殺我的你來殺我,是否與我爺爺有關”
許屠夫早已猜到,對方一定會問這個問題,雖然這個問題,乃是殺手行當的底線,可是如今為了一線生機,也只得開口求活。
更何況,自己此次任務失敗,也根本不會再留在南域,所以若能討得活命,自己會立即離開南域,也就無所謂名聲如何了。
“我們只見過那人兩次,兩次都是他主動來尋我們。我雖然不知道他的身份樣貌,但從他的聲音和舉止上看,可以確定是個年輕人。”
說到這里,許屠夫額頭之上滲出冷汗,因為他知道自己給出的信息價值,遠遠不夠活命。于是便在腦海之中,極力回想當初的兩面。
“還有,那人每次見我們時,都會穿一身黑色斗篷,那斗篷的材質特殊,能防刀劍。據我所知,南域之中無人能夠制出這等衣物,所以他多半不是南域之人。”
“你怎么知道能防刀劍”
李丹心迅速抓住了對方的言語之中的關鍵,但是她的面色卻有些難看。楚寧月此時在她身后,并未看到這一幕,否則定能捕捉到這一絲端倪。
“我們之中有人見財起意,曾經截殺過那人,可是那人身法詭異,輕易便從圍攻之中脫離,所以”
許屠夫說到此處,話音一頓,雖然李丹心此刻頭戴斗笠,對看不清她的神色,但她此刻后退的半步,卻傳達了一個心神動蕩的信號。
這一瞬之間,許屠夫心中升起了一個念頭,或許自己可以劫持眼前女子,要挾那位三品玄罡。那么自己,還可能會有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