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位將軍如何稱呼,今日之事,老朽他日必定涌泉相報。”
楚寧月聞言,心中輕疑,面上不動聲色。她之所以起了疑心,是因為她已經推測出,李相容可以通過某種手段,看到客廳之內發生的一切。
可是他在進入客廳之后,還是給自己演了一出錯愕的戲碼。而他第一個招呼的,也是自己,而不是這全身銀甲覆面,看不到容貌的銀甲女將。
正如楚寧月先前知曉的線索一般,如今的李相容,不該認得銀甲女將。所以在一個熟人和一個陌生人,一同將自家晚輩救回的情況下
作為主家,應該先將重點放在陌生人的身上,而不是熟人。可是李相容方才下意識表現出的一幕,卻好像自己才是那個陌生人。
“李老不必客氣,我其實”
說話間,銀甲女將摘下了頭盔,露出的卻是一張帶著刀疤,充斥著滄桑的面孔。不像是一名女將,倒更像是一名飽經風霜,風餐飲露的乞丐。
“這四年來你受苦了,心兒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李相容看著這張變化極大的面孔,卻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對方。因為他方才便聽到對方的聲音有些耳熟,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
如今看了這一張面孔之后,終于是想起了那個,昔日與心兒還有凌家小子相交莫逆的城主府百騎。
銀甲女將發現對方一眼便認出自己之后,面上也是浮現出一絲笑容,但她卻似乎知道,自己如今的樣貌頗為駭人,所以又將頭盔戴了回去。
“李老既然記得我,便該知道我與丹心的關系,更何況今日我只是碰巧遇上了他們,真正救人的乃是這少年。”
銀甲女將看向楚寧月時,眼神緩和了許多,卻不知后者此時,全然沒有心思去看眼前兩人,故人相見的一幕。
見兩人四目相對,久久無話,楚寧月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將軍如今已確定了我的身份,那方才的問題”
“嗯”
銀甲女將因為對少年誤判,產生尷尬情緒之間萌生的一絲歉意,如今隨著這一句話,徹底煙消云散。因為對方這話,擺明是在懷疑自己。
“我并非懷疑將軍,只是想要將情報統合,還請將軍解惑,你是如何知曉李丹心城外遇襲一事的。”
銀甲女將聞言,眉頭微皺,可是其還未發作,便聽李相容同時開口
“展將軍,心兒遇襲一事,顯然是有人刻意排布。只有我們通力合作,才能找到幕后兇手。”
此言一出,銀甲女將無奈搖頭,看在李老的面子上,她決定開口吐實,即便這答案,有些難以置信。
“是因為一封書信,信上寫明丹心會遭人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