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不是楚陽,又能易容成他的模樣,最有可能的便是風鳴院同窗。可是,你之前卻叫了我三次柳師兄。
我在風鳴院的確很有名,但卻不是善名。所以風鳴院之中,除了那些守衛之外,大多數人都對我直呼其名,或是稱一句柳同窗。
敢與我主動扯上關系的人,鳳鳴院內不會超過三個,而他們都沒有理由易容成楚陽。
所以你怕是不認得我,或者說,你不是風鳴院的人。”
柳瘟此言可以說是極為自負,但自負的同時也是自嘲。他說得沒有錯,他在風鳴院內,的確十分有名,甚至是無人不知。
但卻不是人人恭敬,而是人人喊打
禮貌的確可以影響說辭,但厭惡一個人的心,卻很難在沒有代價的情況下隱藏下去。
這三聲柳師兄,自己聽不出一點敵意或是譏諷,雖然這是難得的善意,但也正好說明,對方不是風鳴院之人。
何其諷刺
“說吧,你是什么人”
就在此時,少年身后十丈,長廊入口方位,已然出現了一名身著勁裝的青年。此刻雙目如刀,盡封少年退路,周身氣息不加絲毫掩飾。
少年沒有轉身,但此刻卻能感覺得到身后的壓力,來人的實力,應該與自己全盛之時不相上下。可自己如今有傷在身,若當真動手,勝負恐怕沒有懸念
但若是自己搶先出手,拿下柳姓男子以為要挾,那自己應該還有脫身的可能。
可是一旦這樣做了,自己還能留在風鳴院么更何況,自己如今用得,可是旁人的臉
十丈距離,對于五品來說,一旦暴起出手,也不過半息之間。眼見少年沉默不語,其身后現身的青年,已開始靠近,一旦踏足三丈,那么便再沒有留給少年考慮的余地。
七丈
五丈
三
少年心知對方即將踏足三丈,已然是做出了決定。
攻擊弱者,始終不是他的作風,所以他選擇迎難而上,轉身之間,便要強接身后攻擊。
其后青年,早已做好了對方出手的準備,此刻眼見對方抬掌,亦是一拳轟出。
可是就在少年轉過身來,看到那身后青年的樣貌之時,原本抬起的一掌,卻就此僵住。口中幾乎下意識開口,輕呼一聲
“阿瓊”
兩字入耳,兩人同時一愣,原本出拳的青年,亦是因為這一聲阿瓊,如遭雷擊,趕忙撤手。好在有三丈空間作為緩沖,這一拳一掌方才沒有交匯。
可是兩人身形,如今卻是僵在原地,仿佛一拳一掌,已經兩敗俱傷,動彈不得。
只有九品實力的柳師兄,根本沒有聽到那一聲輕呼,此刻站在原地,一臉緊張,望著靜止不動的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