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長發女子驚疑一聲,眼前光景卻已物換星移,她只是感覺到一瞬仿徨,便見自己本該扼在青衣咽喉之上的手,此刻正握著一根竹竿
“游戲結束了。”
青衣少年,如今立身于陣法光幕之外,此刻面上依舊帶著玩味。方才的眉頭微皺,不過是其裝出的假象,一切皆是虛虛實實之間的幻陣。
而陣法之中,唯一的實體,便是楚道友施展的火牢。所以在長發女子破開火牢的那一刻,幻陣也隨即出現破綻。
如今幻陣已解,新陣已成,而長發女子久久入陣,而不自知,此刻大局已定。
長發女子站在原地,沉默不語,許久過后,認清了眼下事實,知道自己是落入了連環陣法之中,自己對于陣道,的確是一竅不通,但
“有這些陣法在,我的確是殺不了你,可是你也沒有辦法奈何我”
青衣少年聞言,只是如舊望著眼前女子,面上玩味不改,如同在看一名戲子登臺。此女莫不是忘了,如今占據天時的不是她而是自己。
一旦拖延到楚道友回來,那么等待她的,只會是更糟的結局。除非,她真的還有其他底牌,愿意在此刻出手救援。
而若她真有這樣的底牌,便不枉自己陪她演了這么久的一臺戲。
所以為了釣出這張可能存在的底牌,還需要一把火,引爆此間。
“一個人若是戰意太足,又恰好十分自信,便會忽略自身。你可有想過,為何自己突破第一道火牢時,只用了三息不到的功夫,可破開第二道火牢時,卻用了這么久的時間”
長發女子此刻知曉時間對自己不利,她想要的乃是對方沉不住氣,主動入陣與自己交手。那樣的話,自己便有反殺對方的可能,所以她才會開口激對方出手。
可是她卻沒有想到,對方非但沒有出手的打算,反而再次言語攻心。只不過有了上一次的前車之鑒,這一次無論對方說什么,自己都不會入局
“我的話是真是假,你只需內省自觀,查看內息便能清楚。不是第二道火牢更強,而是你的實力出現了問題。”
青衣少年孜孜不倦,開口之時不管對方是否在聽,都始終如一。因為他這話,并不是說給長發女子聽的,而是說給可能存在的底牌。
若對方的援手,已經到了此處,或者有什么辦法能夠觀察此處狀況。自己的話,便是對他最好的引導和威脅。
“嗯”
長發女子雖然不愿意聽青衣少年的攻心之語,但身為武者,對于自身根基實力的看重,卻非常人可想。所以在對方開口之時,她的確是內省自觀,感受了一番自身氣息流轉。
可這一看之下,卻是發現,自己的內息正在以一個緩慢的速度,朝著體外流失,而如今殘存內息,已經不足五品
青衣少年見其如此反應,冷笑一聲,再度開口
“此陣可阻斷武者功體運轉,使其無法生生不息,出手之時耗費內力加倍。你方才一心殺我,張意盎然,自是無法察覺,如今我告訴你真相,也就到了收網之時。”
察覺體內異樣,長發女子當即席地而坐,固守丹田,阻止氣息外泄。可就在此時,其周身地面之上,一道五芒星陣圖案突兀顯化,無數陣紋沖天而起。
青衣少年朗朗開口,陣內吸奪之力,數倍增長。
“陣名,五行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