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月聞言眉頭微皺,她知道眼前之人行事作風詭異莫測,而且絲毫沒有俠義之心。所以此人為了脫困,是真的有可能殺了李相容,畢竟在當時的情形,斬殺李相容是最簡單的脫困手段。
“放心放心,我沒有殺他,只是讓他重傷,無法維系陣法而已。倒是那軍中暗藏的高手,讓我很是意外。”
聽到李相容未死,楚寧月松了一口氣,不是因為先前此人與自己聯盟,而是因為他與李丹心的微妙關系。
“嗯”
楚寧月似乎很是不愿與此人多話,此刻一聲輕疑,已是兩人之間,經常的互動。后者對此,也是引以為常,主動解釋道
“說出來楚道友可能不信,自你離開之后,那潛藏的兩人便再沒有出過手。或許他們的目標不是我,又或者他們出于某種原因,不能出第二次手。”
聽對方如此一說,楚寧月心下疑惑,倒是清晰了許多。如果軍中暗藏的兩名,專門針對修士功體的高手不再出手,那么他脫逃的難度的確不高。
因為困住自己的陣法,在對方面前并非難題,畢竟對方的陣道,極有可能達到地相品階,仍在李相容之上。
而一旦解決了陣法和神秘高手的問題,那么剩下的唯一阻礙,便是那位城主府的四品掌印大監了。
“他們真在山谷之中”
終于,楚寧月問出了正題,表情也變得嚴肅了幾分,望著眼前的青衣少年,大有審視之意。
“啊這”
神秘修士聞言語塞,這讓楚寧月心中寒意更甚,她如何看不出,對方這是又誆了自己一次。
心念至此,楚寧月右手一抬,靈氣匯聚,已是準備動手,卻聽眼前之人急呼一聲道
“楚道友且慢,他們此刻安然無恙,仍在風鳴院之中。”
只是,楚寧月心中顧慮的,并不只是李丹心的安危,還有對方引誘自己來此的目的。所以這個解釋,并不能讓她放下戒心,充其量只是降低一絲敵意而已。
但緊接著,眼前之人便好似是猜出了幾分端倪,此時面上浮現出一絲無奈,而后出聲道
“楚道友可是覺得我刻意引你來此,是另有所圖”
“不是么”
楚寧月三字出口,散去手中靈訣,看似是在等對方解釋,實則卻已暗中著手布置火牢之術。因為對方的這句話,在她聽來乃是陰謀敗露前最后的掙扎。
卻不想,眼前之人竟然如此無恥,將這等話平靜地當著自己的面說出
“我原以為自己誆了楚道友兩次,這一次你不會前來,所以卻是沒有想到,楚道友這一次還是來了。
不過這里的事與楚道友無關,無論是為了傷勢,還是李丹心的狀況,還是盡早離開為好。”
話音落定,楚寧月面沉如水,若不是自己如今的確有傷在身,加之自己分明看到眼前之人,于城樓之上受到了致命傷,可如今卻毫發無損,必有蹊蹺的話
此刻自己定然要出手,教訓一下眼前之人,讓他明白誆騙自己的代價。
可是眼下,此人實力不明,加之外有城主府之人環視,實在不是與他動手的時機。至于對方最后那半句話,直接被楚寧月無視,因為他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