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所用的手段,并非術法陣道,而是他界之術,所以不受楚道友的五行法則約束,看起來超乎常理。實際上,只是修行體系不同而已。”
“法則”
聽到這兩字,楚寧月不禁眉頭微皺。殘陽宮雖然沒落,但眼界尚在,這法則二字,可不是紫府玄丹、分山辟海之流能可接觸。
不過其轉念一想,思緒便立時清明,暗道自己險些又著了對方的道。此人說得話,十句之中怕是沒有一句真話,自己險些又被其帶入陷阱。
“這解釋起來頗為復雜,眼下也不是時候。總之楚道友那一式術法,日后還是不要對我用了,只是徒勞而已。”
聽到這句話,楚寧月默不作聲,心中反感更甚,因為對方這話聽在耳中,大有嘲諷之意。不過此人的言語,雖不能盡信,卻也未必全是假話,更何況天下秘法萬千,卻殊途同歸
他這類似挪移之術的法門,定然有其限制所在,只要找到其規律,便有破解之法。
“大人此處有古怪”
就在此時,陣法光幕之外,忽然響起了一陣值得兩人注意的聲音。數十名護城軍地毯式搜索之下,終于是發現了此處陣法所在。
只不過楚寧月所處的陣法空間,乃是多重陣法疊加,他們所找到的,只是最外層的防御陣法。
不過,陣法終歸只是陣法,神秘修士的陣道品階,也未到達操控空間的地步。所以無論此地擁有幾重陣法,所占空間都是恒定的。
也就是說,如果對方不計代價,不畏生死,橫沖直撞進入此處的話,發現兩人藏身之處,只是時間問題。
“留給你我的時間已經不多,楚道友可想好如何破開眼前陣法了”
神秘修士再度開口,盡管聲音溫和,但他這話聽在楚寧月耳中,如何都像是居高臨下的嘲弄。
楚寧月心中不悅,卻沒有立時發難,因為方才那一掌的結果,她仍舊記得。
當時自己一掌轟出,兩道星陣紋絲不動,反而加快運轉。而自己于陣內毫無作為之時,此陣運轉速度則極為緩慢。
如今既然無法確定此陣除了困住自己之外,還有什么玄妙之處,便不宜大動干戈。
此時再聯想起,眼前之人對自己的兩番挑釁,心中豁然開朗,猜到此陣多半與真陽離火罩原理相近,怕是會吸收入陣的攻擊,轉化能量。
可是
自己若不出手的話,又要如何破陣而出呢
“你若是打著引我出手破陣,加快陣法運轉的念頭,怕是癡心妄想了。”
楚寧月淡淡開口,意在試探虛實,心中卻升起了一絲狐疑。因為此地最開始自己與此人的沖突,乃是對方要殺護城軍而自己出手阻止。
可是如今,對方破除火牢之術,已在對局之中占據上風,為何他還不出手,反而留在此處與自己對峙,浪費時間
要么他最開始的目的,便不是擊殺護城軍,要么便是忌憚自己,會為此局增添什么變數。
而若是后者的話,他這陣法便定有自己能夠破解的破綻存在。
卻不想
“楚道友猜得不錯,此陣的確需要外力催動,而且必不可少。但這外力,卻不一定非要是入陣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