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重塑肉身之時,我未想過化身他人,但最終結果,卻與心中所想相差甚遠。我以此身進入凜風城查看,意外得見了風鳴院學丞南宮歸元。
所以第二次重塑肉身之時,我便想要化成此人模樣,取而代之,如此便可借助風鳴院之力,搜集情報信息。
可施術之時,卻又一次在最后關頭,偏離原本設想,讓我知曉這并非巧合,而是冥冥之中存在限制。
此后,我曾嘗試多次,無論是我見過的城主府之人,還是風鳴院博士、教習、普通學子,此重塑肉身之秘法,皆無法施展。但若以丹青天下之人為目標,卻可隨心所欲,任意化身。
這讓我得出推斷,此法只能針對已死之人,直到最近一次,我化身為楚道友入南域之時的模樣,而楚道友并未身死。
所以”
說到這里,祁如清不再繼續,因為他發現楚寧月已然陷入沉思,索性等在一旁,等待對方消化。
可是他如何知道,楚寧月心中所想,根本不是他方才所言術法的限制和原理。而是他提到的那一句,只能以身死魂滅之人為目標。
而他如今化身之人
“所以真正的祁如清已經身死”
聽到楚寧月如此問,“祁如清”微微一愣,而后卻先是點頭接著搖頭。
“若在今日之前,的確可以通過此術確定祁如清已死,但如今看來,未必”
“什么意思”
楚寧月問出這句話的同時,心中已然有了猜測,對方先前提出“化身的目標必須是已死之人”的限制,后來卻又說到,他曾化身為初入南域的自己。
而自己如今,好生活在他面前,只是以修士化相之術,舍棄了原本的樣貌,成了另外一個人。那么如果對方所言不虛,真正的祁如清,也就只有身死,和舍棄原本樣貌兩種可能。
下一刻,“祁如清”開口,給出了答案
“我本以為此秘法可確定目標生死,但如今看來,楚道友乃是例外。如果這個例外可以復制,那么祁如清的狀況便可能是如此,若不可以復制,那他就已經是一個死人。
但無論他是否復制了這個例外,都可以確定,有其他未知因素介入此事。因為楚道友所用的乃是術法,而非普通易容之術。
而我,并不相信祁如清乃是修士之身。”
對方的話雖有些云山霧繞之嫌,但卻不失為一種全面的信息,如今外院放出的消息,乃是任飛鵬身死,祁如清神志不清。
可如今,祁如清卻有身死之嫌,兩者信息的差異,便是破綻所在。
而就在楚寧月眉頭微皺之際,“祁如清”再度開口,給出了另外一項訊息的同時,將她拉回了當下
“楚道友,其實我方才嘗試的不止祁如清,還有任飛鵬。不過眼下你我應該煩惱的,是如何離開此處,而非外院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