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另一者,卻是妖獸所畫,其中蘊含陰森死氣,但卻被壓制于陣紋之中,不得脫出半分。其上同樣是幽光涌動,帶著詭異氣氛。
祁如清望著眼前妖獸的“杰作”,心中也是嘖嘖稱奇,他很確定自己的陣法乃是通往山谷上方的外界。卻有些好奇,對方這完全相反的陣法,若是真的催動,會去往哪里
不過已經完成陣法刻畫的他,已不在乎眼前妖獸的用意,因為他所刻畫的乃是一次性陣法。
一是因為時間不足,二是因為沒有材料,若不是先前于山谷之上有所布置,而此地本身具有死氣和一股特殊氣息的話,便是這臨時傳送陣法也無法搭建。
因為傳送陣需要憑借元素之力或者靈氣催動,可是此界空間之中并無靈氣,所以想要催動傳送陣,就必須找到替代品。
“我們走。”
祁如清三字出口,楚寧月立時會意,一個閃身來到其身旁。卻不想一旁傻笑許久的妖獸,忽然間也有了反應,使得楚寧月心下戒備。
但下一刻,此妖獸卻又一次模仿祁如清,一步踏入了它所刻畫的陣法之中,隨后周身黑霧縈繞,散發出的氣息,竟與祁如清施術之時一般無二。
眼見這一幕,楚寧月心中升起了一絲不詳的預感,但還未及其反應,祁如清便已經催動陣法,無數陣紋浮現而出,自上空匯聚成一張藍色大網。
隨即兩人身影模糊,卷入大網之中,消失在山谷之內。
而與此同時,妖獸腳下也出現了一張赤色大網,同樣身形模糊
不多時,楚寧月與祁如清,已然重回山谷之上,望著眼前滿是裂紋的地面,還有散落的兵器,后者神色淡漠。
“那妖獸能夠模仿你的陣法,你我放任不管,當真”
楚寧月看向眼前的一地狼藉,已經猜到這里勢必發生了一場混亂,那些城主府追兵,多半已經罹難于此。
此事已經發生,無可挽回,所以與其質問身旁之人,倒不如放眼當下。
“無妨。”
祁如清只說出兩字,因為其中緣由無法對自己這位楚道友言說。
那妖獸來歷不明,且立于不敗之地,與之動手得不償失。只要自己兩人脫困,那妖獸去往何處,都與自己無關。
退一步說,如若那妖獸當真為禍此界,那么正可引出此界暗藏于臺面之下的勢力,對于自己兩人來說,有利無害。
但此種心思,一旦說與楚道友,兩人本就脆弱的聯盟,怕是會頃刻付之一炬。
而楚寧月聽到這兩字,心中不詳的預感更甚,但卻也明白何為當務之急。
“罷了,時間緊迫,先回內院救人。”
可其話音剛落,祁如清的身形卻一陣模糊,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