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司徒奇的問題,楚寧月并不打算隱瞞,但她所知亦是不多。既然外院之中,藏有風鳴院真正的種子,那么作為前任學丞的司徒奇定然知情。
如果他都不知道對方的底細,那自己又憑什么知道這些信息呢
同樣的道理,司徒奇也很是清楚,所以沒有繼續就這個問題進行下去,而是目光一轉,落在了李丹心的身上。
“你們今日不能走,昨夜之事需要一個交代。”
司徒奇對楚寧月的身份一直存疑,兩人雖是盟友,但前者心中一直存在芥蒂,所以說話之時,一點也不客氣。
眼見司徒奇將話題引回先前,楚寧月眉頭微皺,他此行的來意,竟然真是留下自己兩人,不是刻意在蕭無玉面前做戲。
“你應該清楚,動手的不可能是我,祁元禎顛倒黑白,不過一面之詞。”
楚寧月對于這個盟友雖然沒有什么好感,但也不想就此撕破臉皮,因為她留在風鳴院稍有要事處理。
而且隨著時間推移,牽扯出的人事物越來越多,如果此時自己失去風鳴院弟子的身份,將會十分麻煩。
可是,司徒奇的回答,卻讓她有些意外,因為對方似乎根本沒有懷疑過,昨夜之事是自己所為。
“我當然知道事情不是你做的,否則今日站在這里的絕不會是我一人。祁元禎此人,我多少有幾分了解,他此舉多半是借你之名,拉我下水。”
“你既然知道,今日為何還要攔我們”
楚寧月本以為眼前盟友,乃是對自己起了疑心,如果聯盟之中出現猜忌,那么盟友便是隨時可能致命的敵人。
可此時,對方的態度讓她明白,對方并未猜忌自己,可是對方攔下自己的舉動,卻讓自己不得不去思考,其真正的用意。
“外院之人死無對證,祁元禎是最后幸存之人,所以我明知他拉我下水,卻無能為力。所以眼下風鳴院需要一個答案,安撫人心。”
司徒奇話音落定,眼神不加掩飾,落在李丹心的身上。而此一幕落入楚寧月眼中,讓她瞬間明白,眼前之人的心思,與蕭無玉、祁元禎不謀而合。
他們這是要讓易容成自己的李丹心背負罵名,做替死鬼。
可是憑借李丹心與李相容的關系,他們如何敢下這種決定
除非
“你不知道她是誰”
“嗯”
聽到楚寧月如此一問,司徒奇微微一愣,而這一愣之間,正好解答了楚寧月心中的疑惑。原來他不知道易容自己的這個人,就是李丹心。
但既然他不知道,自己也就沒有必要告訴對方,除非事情真到了別無他法的地步。這樣對于李丹心來說,最是安全。
“她是我的朋友,所以你們休想要她做替死鬼。”
此言一出,李丹心微微動容,但心中對于楚寧月的愧疚更甚。她是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但卻又不能告知任何人,尤其是連翻護自己性命的眼前少年。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