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暫且相信你和他不是一路人,但你仍舊欠我一個解釋。”
楚寧月當然不會如此輕易相信對方,此時之所以這樣說,不過是因為繼續深挖下去所得無幾而已。與其從此人身上,得到更多捕風捉影的信息,倒不如聽一聽未知。
“這倒是說來話長了。”
祁如清開口之間,知道對方要問自己為何忽然離去,但說話之時,目光卻轉向屋舍,大有讓對方請自己進去坐坐的意味。
但
“那便長話短說吧。”
楚寧月并沒有讓對方進入此地的打算
祁如清苦笑一聲,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緒,而后面上又浮現出偽善的笑容,緩緩出聲道
“峽谷之外,我本設計了四重陣法,分別是幻殺陣、防御陣、轉化陣與傳送陣。幻殺陣意在隱匿山谷入口,防御陣阻擋來人,轉化陣則是為傳送陣供給能量。
唯有這傳送陣”
“嗯”
望著此人滔滔不絕,楚寧月輕疑一聲,而祁如清立時察覺,干咳了一聲。轉言道
“簡單說,便是當日我的確沒有算到楚道友會出現在峽谷入口,而那座傳送陣法,素來是為一人傳送所設,不夠兩人傳送所用。
雖然吸納了城主府追兵的攻擊,為陣法充能,但陣法所需能量仍舊不足。所以雖然能勉強將你我送入峽谷,但出來時卻只夠將我一人送回凜風城。
所以”
祁如清的話說到此處便沒了后話,只等著楚寧月自己意會。卻不知楚道友對此信息的真偽不置可否,因為她并不懂得陣法陣理。
這些說辭于她而言,便與胡謅亂侃并無太多區別,只覺得眼前之人的話極不可信。
“既是陣法緣故,想來你我出去之前,你就已經知道會是此種結果了”
楚寧月的確不通陣理,但卻擁有紫府玄丹對陣道的基本常識,知曉陣法的一舉一動,皆受布陣者神識觀測,陣法品階越高需要注入的神識越多。所以強行破陣之下,才會讓布陣者遭到反噬。
因此這一問,雖有投機取巧之嫌,卻是誤打誤撞,碰上了關鍵所在。
卻不想祁如清回答此破綻之時,竟然行云流水,更是將算計二字,說得如話家常。
“不瞞楚道友,此事我雖抱了一絲僥幸,但事先的確知曉有此可能。因為施救李丹心之前,需要做一番布置準備,此事涉及到我的一些隱秘,不便讓他人知曉。”
聽到對方如此“坦然”,楚寧月反而一時不知如何招架。她與此人根本算不得朋友,所以也不存在什么好感下降,但若說徹底撕破臉皮,此事似乎也達不到此種程度。
此刻便如一拳轟在棉花之上,不痛不癢,不起風浪,更如泥牛入海,無影無蹤
“你”
最終,只化為一個你字,輕描淡寫,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