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未及楚寧月發問,他便繼續解釋道
“我是說以我的陣道水準,尚且做不到這一點,而且也想不通其中道理。此事一時半刻,我怕是找不出什么頭緒。若真要追查下去,讓我看一看那玉簡或是書頁,或許能有進展。”
楚寧月對眼前之人毫無好感,自然也就說不上期望,也沒有所謂的失望。但至少可以確定,那神秘玉簡的主人,修為的確高深莫測。
自己先前的推論,也許更近了一步。
不過,楚寧月心中卻還是有一絲疑惑,這是她若隱若現的直覺。直覺告訴她,眼前之人的言談之中,似乎不大想讓她繼續追查此事。
但由于這只是自己的直覺,沒有任何依據,所以楚寧月不會輕易發難。
“入城之前,我曾到過一處世俗村落,那里的老者曾試圖以陣法困我。但在認出我手中書頁之后,不但態度轉變,更是將我當做了他們口中的尊使,唯命是從。
還曾提及,有一位大人曾經游歷至此,為他們布下陣法,抵御外敵,從此他們便信奉此人。”
既已說到玉簡,楚寧月當然也不會將山村之事隱瞞。如今玉簡書頁已失,唯一的線索便是此處山村。待風鳴院之事稍緩,自己免不得重回此地,調查此事。
屆時若是有祁如清從旁支援,倒也不失為一個幫手。
“這聽起來倒有幾分像是布道,楚道友是擔心,有陣師蠱惑民眾,欲行不軌”
祁如清適時開口,但說話之時興致缺缺。因為他本就不是什么心系天下之人,行事大多講究無利不起早,所以對于楚道友這種多管閑事的做法,也是大不認同。
“我是想說如今玉簡已失,此處是最后線索,若有機會可自此處入手,調查此事。”
楚寧月這樣說,只是告知對方這項信息,至于對方是否愿意出手,全憑對方心意。她并不會為了此事,便欠對方什么人情。
更何況,若眼前之人當真對那玉簡陣道如此癡迷,那么不用自己多說,他便會主動去查證此事。
“好,我若有空,定會同楚道友去看看。”
祁如清話音落定,望了一眼屋舍的方向,今日之行目的已成,便沒有必須繼續留在此地了。
于是
“若無其他事,我便先回去了,至于山村之事”
可是他的話還未說完,便被楚寧月主動打斷
“等一下。”
“嗯”
對于楚寧月如此少有的反應,祁如清似乎很是意外,可下一刻,讓他更加意外的一幕,出現在眼前。
一向對自己沒有什么好臉色的楚道友,竟然面露微笑,吐出一句
“素聞道友棋藝精湛,今日既然相見,不妨對弈一局如何”
“額”
祁如清石化當場,一時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