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同是五品的葉瓊與灰衣青年,方才看到那些懸浮的石子,是如何以極快的速度,搶在眾人落刀之前,取下先機的。
楚寧月施術過后,朝著拱門之內的方向信步而去,方才出手之時,已經順便將拱門之后,挾持柳瘟之人,一起解決。
她如今既已被迫出手,那便不會吝嗇出手,救柳瘟不過是隨手而已。
“住手”
就在此時,灰衣青年趕回拱門,望著頃刻間擊倒眾人的楚寧月,神色頗為凝重。
今日守在此處的,并非暗衛之中的精銳,想要瞬間擊倒他們,風鳴院之中,至少有五人可以做到。所以他此時的凝重,并不只是因為對方的實力莫測,而是因為對方出手的動機。
“我早已說明來意,是他們堅持出手,落得如此下場,亦算是小懲大誡了。”
楚寧月淡淡開口,對于身后的灰衣青年,看似渾不在意,實則卻是有些無奈。自己如今的修為,只恢復到了開元之境,而對方乃是五品極境。
如果生死相搏,自己想要取他性命,只需以對方尚未通識的缺點,憑借修士術法,便能輕易滅殺。可是那樣一來,不但會暴露身份,更會惹來無盡麻煩,影響后續行事。
但若抱著隱藏修士身份的念頭,與五品極境一戰,以自己如今的狀況,勝算恐怕不大。所以若無必要,楚寧月并不打算與此人交手。
“好個小懲大誡。”
灰衣青年冷聲開口,敵意不加掩飾,但心中卻是暗自松了一口氣。因為他本以為對方此刻前行,是要將眾人斬盡殺絕,畢竟內院弟子的身份,大于如今的青云街暗衛。
可眼下,在發現眾人只是重傷而無性命之憂后,他對眼前之人的態度,自是有了些許緩和。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何恩怨,也不想參加其中。”
楚寧月再度開口,讓灰衣青年心中更加把握不住對方心思。但她的這一句話,卻是讓葉瓊如墜冰窟,拉回現實。
“原來他不是幫我們的”
可正當葉瓊接受了這一點,開始思考今日如何在對手手中,救下二哥性命之際。卻聽楚寧月接著開口,吐出一句
“他們的傷勢雖然并不致命,但皆傷在氣穴之上。若不加緊處理,便是不會失血過多而死,也會影響武道進境。”
說罷,楚寧月站在原地,背對兩人,此時沉默不語。
而灰衣青年,則是攥緊右拳,知道今日斷然不可能帶走柳瘟,對方這是在逼自己離去。望著一眾奄奄一息的部下,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救人。
而葉瓊此時,則是大喜大悲復又大喜之下,望著楚寧月,眼中盡是感激。可還未及他進入拱門,救回二哥葉瓊之際,拱門城樓之上,卻響起了另外一道聲音。
“留步,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