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眉頭微皺之間,殘存的神識四散而出,試圖找出來人。可還未及其掃蕩四方,便見眼前人影一陣模糊,下一刻,司徒奇的身影竟是忽然扭曲起來。
不消片刻,司徒奇便已徹底變了模樣,化為了一名灰衣青年,正是如今的神秘修士,祁如清。
“你想要做什么”
眼見祁如清現身,而司徒奇下落不明,楚寧月立時判斷出,又是對方的陣法作祟。她不通陣道,實屬一大短板,此刻雖知自己可能入陣,卻無立刻破陣之法,只得虛與委蛇。
可來人卻似乎猜到了她的心思一般,面上浮現出一絲笑容,輕聲開口道
“楚道友放心,司徒博士如今安然無恙,算算時間也已快趕到現場了。”
“嗯”
聽到楚寧月這一聲輕疑,祁如清顯然十分適應,無需對方開口多說什么,便主動交代出了目的。
“我之所以攔下楚道友,是因為想要與楚道友做一樁買賣,或者說是合作。”
“說吧,什么買賣”
楚寧月眉頭微皺,因為她對眼前之人毫無好感,聽到對方的話后,第一時間便心生警惕。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如今的自己和他,乃是站在同一戰線之上。
所以楚寧月才沒有直接對其出手,而是選擇聆聽。
“若我所料不差,今日城主府來犯,以及風鳴院內兩大陣營發難,并非單純巧合,應該與楚道友調查的事情有關。
楚道友一直暗查此事,甚少在人前展露修士手段,想來也是想要隱藏身份,避免其他存在窺視,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但今日之行,若楚道友想要相助司徒奇解圍,怕是很難不在人前顯露修士手段,如此一來,便會暴露身份,得不償失。”
見祁如清話音至此,刻意停頓,楚寧月并不吝嗇言語,只是心中有了幾分猜想,故而語氣不善。
“你想要說什么”
“哈楚道友是聰明人,定是已經猜到了我的想法。我與楚道友不同,如今的我雖在風鳴院之人眼中是祁如清,但在那些特殊存在的眼中,卻已經暴露行跡。
既如此,今日之行便不如讓我代勞,既可解司徒奇之局,亦可讓楚道友繼續維系身份。只希望你我能夠達成共識,他日面對其他修士之時,能可統一戰線。”
若祁如清沒有說最后的那一句話,以楚寧月的心性,決計不會思考與其合作。但如今,對方已經說出了訴求,即便這可能不是他真正的想法,卻也要比“不求回報”更加令人信服。
只不過有一點對方說得不對,自己的確是打算相助司徒奇解圍,但卻沒有打算暴露修士手段。自己相助于他,當然只能暗中出手,在保證自己不被識破身份的情況下,盡可能幫助。
因為除去西城截殺之事不說,便是風鳴院臺面之下隱藏的那名出手救了李丹心的修士,便是自己一大隱患。
一旦自己動用術法,被對方看出自己如今靈氣未復,恐怕會陷入被動的局面。因此,祁如清的提議,自己可以考慮。
但對于眼前之人的做法,心中卻仍舊存疑,因為她始終覺得此人另有謀劃。